刘浩宽裕不已,背对妖女使了使眼色:“小米真会开打趣,我还不到三十结啥子婚,脑袋昏还差未几。”周大炮赶紧帮腔:“谁不知你是王老五,杨艳早回北京了,小米的信息不通达啊。”刘浩反应痴钝,睖睁不知所云,我一把将他摁在凳上,故作惊奇地说:“杨艳?他俩咋能够成,昙花一现过眼云烟。”话音甫落,妖女抓住刘浩就咬:“你个挨千刀的,竟然骗我没耍过朋友,还是个甚么处男,诚恳交代杨艳是谁?”刘浩没辙,低声下气认了一顿错,肉肉麻麻地说:“宝贝儿别闹,我对天发誓,绝对没谈过爱情,阿谁啥子杨艳,她……她一相甘心,与我何干?”
礼拜天雨放晴和,周大炮约我打牌,赶到他家时罗小米也在。等了一会,刘浩携一妖女退场,说她妖女,是那疏松松的头发,绿得像非洲丛林,一看就是九零后。不等这厮落座,我笑着戏谑:“王傻儿,本来你另有个亲妹子?”刘浩甩来一根烟:“你娃莫乱讲,她是我的隔房表妹。”周大炮就打趣:“现在时髦陪房表妹,我看你已经后进了,快坐下,二四八一六。”罗小米却不见机,接过话茬问:“咋不把杨艳带上,莫非你俩也仳离了?”
狠狠吸了两口烟,我说:“啥事如许鬼祟?”申冬强笑道:“我也是担忧隔墙有耳,这么跟你说吧秦哥,咱俩设法把老朱给……”申冬强说着比了一个抹喉行动,凶巴巴地说,“将他拉上马一刀宰割,你上位再汲引我,岂不是一举两得?”我惊诧不已,暗忖这小子咋和我想一块了?旋即满脸堆笑:“你娃有种,快讲快讲,有啥子好战略。”申冬强卖起关子:“这事得从长计议,改天约处所谈。”真想赏他两耳刮子,“你另有啥忙的,下午没事喝茶去。”“不可,下午我约了张芳。”我瞪大两眼:“你想泡张芳?”“瞧你说的,不是泡,而是追。”申冬强说着插上鼠标:“秦哥是过来人,泡妞必定得费钱吧,张芳承诺陪唱歌,我现在有点手紧,你看能不能……”心想张芳也非好鸟,和网友炽热又跟申冬强约会,悄悄一声感喟,顺手摸出一千块,“事情办得顺利,这钱不消还了”!
前年我去菜园坝接人,路边奔驰伸出半个头,冲我大声叫唤,辨认半晌才知是表叔,甫觉得到了台湾,碰上劣迹斑斑的三合会。只见他颈挂金链、鼻架墨镜、束身黑中装,一股肃杀之气。这还不敷震慑,副座坐了一名小妹,论春秋比我小,金发碧眼,胸挺唇薄。表叔牛烘烘地先容:“二娃,这是你表婶,川美毕业。”说完哈哈大笑,暴露一排闪闪发亮的金牙。我那天蹭了表叔一顿海鲜,免费得了一条中华。回家跟老妈提及这事,白叟家肝火冲冲,将锅铲摔得叮当响:“高三那老东西不是人,有钱抛妻弃子,娶个二门比女儿还嫩。二娃你不能跟他混,善有恶报恶有恶报,狗东西迟早要栽!”
屋内灯柔光软,罗小米水嫩娇喘,醉意蒙眬中我觉得攀上了珠穆朗玛。北风料峭,敢情是莺莺私语;瑞雪皑皑,好似那肌肤嫩白。想此人间倒置,天上脂粉呢喃,地下万丈豪情,非论慢摇细摆,皆是妙不成言的美差。吻着罗小米炽热的唇,不由对周大炮暗生怜悯,年纪悄悄本能丧失,倘若人间真有灵药,我必将倾其统统,助他重振雄风。然兴至飞腾,我却喊着吴倩的雅名,罗小米如梦初醒,从我身上如纱滑落,反手赏来一耳光,怒不成遏:“秦风!你当我是宣泄机器还是替代品?”我捂着火辣辣的脸无言以对,罗小米对我又推又挠,发疯似的吼,“给我滚,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