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双全?”小怀柔迷惑道,“但是,我感觉……”她高低打量着面前的两人,如何瞧还是弱柳扶风的闺阁令媛啊!
“这此中有何讲究呢?”小怀柔猎奇道。
宋芷若侧头瞧了瞧,道:“好吧!”
“本来如此!”宋芷若叹道。
“正如君山银针是黄茶中的极品。”宋芷若接道。
小怀柔细心察看茶盏里的芽叶沉浮,茶汤杏黄,清透敞亮,叹道:“公然是黄叶黄汤!”
“本来如此。”小怀柔叹道。
“君山银针第一式,群笋破土!”宋芳若为了自家二妹用心泡茶,特地在旁解释,“瞧,像不像春雨过后破土而出的小竹笋呢?”
“取晒至半干的枣子,将其掰开,可拉出一缕缕的金黄糖丝,延长二三寸,还是粘连不竭,故名金丝枣。”宋芳若道,“金丝枣是红枣中的佳构……”
“嗯!”小怀柔点头道。
“夫人听闻蜜斯们在这里烹茶闲谈,特地命奴婢送些糕点来佐茶。”甘露先是呈上一个竹雕大漆描金双层食盒,放在石桌上,翻开盖子,别离摆好。
小怀柔拈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生津回甘般的甜。
“白茶与绿茶类似,配甜味糕点。”宋芷若道。
“好!君山银针是黄茶中的顶级种类。制黄茶比制绿茶多了一道闷黄的工序,有黄叶黄汤的结果。”宋芷若顿了顿,“黄茶暗香,醇厚爽甜,适合搭配绿豆糕、凤梨酥、红枣糕。”
“君山银针第二式,菊花盛开!”宋芳若温声道,“再细心瞧瞧,像不像盛开的菊花啊?”
小怀柔双手接过茶盏,望向宋芳若,意为扣问。
“不是。”宋芷若持续道,“白茶是一种不经发酵亦不经揉捻制成的茶,有天然香味,遍披红色茸毛。因其白毫如银似雪而得名,汤色略黄,滋味甜醇。”
“如何样?”宋芷若问道。
小怀柔细啜一口,感受茶香在口里满盈,清冽爽口,然后,渐渐咽下茶汤,津润生津。
“再尝尝糕点吧!”宋芷若道。
那茶叶一打仗沸水,茶芽涌向水面吊挂建立,香气四溢。
“带来啦!”宋芷若微侧脸,往里一瞄,奇道,“只是让你带瓮存的雪水,那些是如何回事?”
宋芷若站起来,隔着厚棉布巾提着陶壶的长柄,向茶盏里倾倒沸水。那水从壶嘴流出,状若闪烁银光的弧线,落至青花瓷盏里。
宋芷若放回陶壶,敏捷盖上碗盖,连同小碟,一一递上茶盏。
“再品一下!”宋芷若眉眼带笑道。
“绿豆糕清甜,红枣糕绵甜。”宋芳若道。
此时,一旁的甘露一边察看陶泥炉的柴炭焰火,一边听着壶里的水响,低声提示宋芷若:“蜜斯!”
“二妹,开门见山吧!”宋芳若提示道。
“当时我斥责你别靠近,你恰好要凑上前来瞧个细心!那药粉不是胭脂香粉,万一过分打仗有个好歹如何办啊?”宋芳若状似斥责却暗含担忧。
“话是如许没错!”宋芷若调皮一笑,“但是,佐茶的点心,却大有讲究的哦!”
“茶最是除烦解腻,喝多了结有饥饿感。”宋芳若笑了笑,“喝茶配糕点,恰好!”
半晌后,茶芽吸水下沉,茶芽幼叶微微伸展。
“尝尝吧!”宋芷若笑道。
“君山银针第三式,仙鹤迎宾。”宋芳若半掀碗盖,水雾满盈,“瞧这红色的仙雾劈面而来,如同一只仙鹤冲天而起么?”
“娘送的糕点恰是时候!”宋芷若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