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怜香..”,凌云染张嘴喊道,半响不见外头有动静,她铺展神识,却见门外没有半个身影,畴前晨时起床时,怜香都会在外候着,奉侍换衣。
“比试便如通例军队对阵如何?分为阵型、骑射、对战三关”,十三王缓缓说道,凌云染打了个嗝,饮了杯茶,不言不语的,似是毫不在乎般。
凌云染眉头不自发微微一蹙,圈在笼子里的猛虎和荒漠游猎的野狼,自是有所辨别的,特别从凌傲天口中得知,玄武戎服备精美,是青龙军不成对比的。
“说,到底何事?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凌云染洗了把脸,漱了漱口,饮了口茶,懒懒说道,丫环惜玉替她梳着髻,命人在前厅呈上早膳,日头已高,她早是饥肠辘辘。
十三王自是不肯放低架子去凌府拜见凌傲天,既然凌云染敢放言统统可做主,那他日出了忽略,凌家也没有说法了,如此想来,十三王倒是心下大松起来,他仿佛看到了凌云染双手将青龙军奉上的画面,嘴角的笑容按捺不住地扬起来。
“自是,凌公子倒不痴顽,只是帖子邀的是凌将军,为何..”,十三王爷言语挖苦,却问起凌傲天,言语之意,凌云染还不敷资格与他商谈要事。
“王爷别急嘛..”,凌云染懒懒说道,浑然似青楼女子对那猴急恩客欲拒还迎的模样,差点没给十三王一口气噎住。
“醉了就醉了,大惊小怪..”,凌云染接过惜玉递来的丝巾,擦着嘴,四下打望却不见怜香的影子,这丫头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十三王爷见得他半点气度也无,跟那贩子恶棍有何两样,看来坊间传言,这凌家季子病后,心性大变,无能软弱,不由心中生了轻视之意,更是果断了夺回青龙军兵权的决计。
第二日,凌云染从床上坐起家子,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想是昨夜多喝几杯,宿醉后的疼痛,蹙着眉头回想了半天,竟半点记不得了,
“昨夜,少爷喝醉了...”,似是酝酿好久,仍不知如何开口,招财和进宝相互推委半天,最后还是招财嗫嚅地说道,
“这都甚么弊端?等本少爷改天狠狠清算下家风”,凌云染撇撇嘴,唰的天山明月扇翻开,放眼四顾,更是惊得世人如飞禽走兽般驰驱不已。
凌云染走进天香楼,见得一众侍卫守在雅间外,内里一人金龙紫玉冠,年事二十余,端倪俊朗,带着皇家的贵气,只是眼神阴冷,气度比起八王,自是减色几分。
“如此比试光是听着便感觉有趣的很,不如来点乐子?”,凌云染放下茶杯,似是平常公子进了青楼般的别致冲动,十三王面色稳定,对凌云染这番吃苦的公子哥作态更是讨厌不已,连两军对决,都要找点乐子,强压住心头不愠,开口问道,“凌公子如何想?”
“唔...我说罢,再次冲破了爹的接受底线”,凌云染摇着扇子,脸上竟是对劲的神采,点头晃脑说着,
“少爷..少爷..”,招财吞吞吐吐地,乌黑的脸涨得通红,神采古怪不已,
“对了,少爷,本日十三王爷派人送来帖子,邀老爷去天香楼一聚,有事相商,可老爷在床上疗养,小的不知是否该去打搅?”,招财开口说道,
凌云染随便地行了礼,便径安闲他面前坐下,两眼打量着桌上吃食,口中赞道,“天香楼果然为天下第一楼,本公子特地空肚而来,自是要大快朵颐一番”,命人上了碗筷,凌云染也不顾及,大口便吃起来。
“明天少爷喝醉了,气走了大少夫人,又笑又哭,怜香上前搀扶,却被少爷抱在怀里不放手,怜香哭着跑开了。小厮们去拉少爷,少爷拳打脚踢地,全往...那命..根子号召,疼的几人在地上吱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