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多加了四个字,点点成冰。
柳三娘还没反应过来擦干眼睛和听好有甚么关联,人家已经对好了。
如此绝对等闲没人对得上来,靠的可不是一时急智,如果真是只认财帛的奸商,急死也对不出来。
当时渡文船即将到达对岸的时候遭受了鬼王潮,柳三娘以沉着的应对在大潮里保住渡文船,当时河面上的其他船只无一幸存,全数断送河底。
“没见地,河里的妖叫河妖,多为鱼类异变而来,凶着哩。”柳三娘占了上风,对劲洋洋道:“小子,别说老娘不给你机遇,想要坐我的渡文船不是不可,你得拿出点本领来,我有一副绝对,你若能对出下联就让你登船。”
“回禀殿下,那渡文船向来只渡文士,内里的少年郎是位行商没有功名却想登船,这才与船家辩论起来。”
云极还是点头。
“老子的银子莫非不是戴月披星,早出晚归下海捞鱼抓虾换来的繁忙钱?”云极据理力图。
不但对好了,还惹来船上士子们的一阵喝采声。
还是是测字联,拆在‘切’与‘分’两个字,切字横拆为七刀,分字竖拆为八刀,正对上联的‘冻’和‘洒’。
“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切朋分客,横七刀,竖八刀。”皇家楼船上,霁王听得逼真,不由得抚掌赞道:“妙极!”
“商贾小道,难登风雅。”云光摇了点头。
“船家你也听好了。”云极看了眼切瓜客,胸有成竹的朗声道:“切朋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云极哈哈大笑,不气不脑,心平气和道:“切朋分客,横七刀,竖八刀,刀刀入耳,砍死你这大眼婆娘。”
柳三娘十来岁就在靖水河上走船,一晃二十多年,水上的经历比起男人半点不弱,做事雷厉流行,模样不算丑就是眼大如铃,看起来有点吓人。
“小划子娘不识好歹,信不信老子一怒之下养它百艘大船,一文钱一名渡河费,饿死你这婆娘。”云极财大气粗道。
“那可说不定,我记得上个月不就有人上去过么,不但没有功名,还是个乞丐呢。”
这时正巧船上有客人在吃西瓜解暑,切瓜声清脆动听,听得人很想来上一块解渴。
两人的争论惹来无数目光,楼船上的霁王也猎奇的望来。
渡文船上的士子们纷繁点头。
竟然被人称为奸商?
“对好了,让开吧,老子要登船了。”云极道。
为了酬谢船家,船上的进士送给柳三娘半幅测字联,现在那进士已经贵为当朝宰相,只不过测字联的下联始终无人对得出来,成为了半幅绝对。
“小鬼你可听好了。”柳三娘一脸得意,道:“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
人家一口一个老娘,他也只能作陪,自称老子。
听闻上联,船上的士子们无不赞叹,很多自认不凡的士子开端冥思苦想,却如何也想不出合适的下联。
两人在渡口这么一闹,引来很多人的目光,渡船的人们在各自的船上指指导点,群情纷繁。
“柳三娘吃软不吃硬,那年青人越争越上不去船,不如早些换船,一会船都走了还如何渡河。”
渡口,船梯处。
正中午分,一艘艘大船分开了渡口,驶向对岸。
云极又点头,照实道:“我是行商的,打过鱼放过羊还养过一些牛。”
“呔!你这船家好生无礼。”云极佯装恼火:“说我是奸商,你在此摆渡莫非不为了赢利?”
点点成冰对刀刀入耳。
之以是称得上绝对,申明没人能完整的对得上来,起码在这十多年来,出自霁云宰相的这副上联从未有合适的下联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