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驰援,齐王一脚踹开缠住他的暗卫,点足飞向山坳。
这时,乌黑的暗月下一抹白影快如流星驰掠而来!
两人默契实足,知她心有成算,祁烬不再勉强,回身朝天枢扬手,“你帮着善后,本殿进宫一趟。”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你倒是说说看,这天陵城内谁能让你如此担惊受怕,非得求到朕跟前不成?”
见侯府暗卫还不让步,谭连沉声看向左倾颜,“还不让开,你们敢截留王爷不成?”
不过这话他可没敢说,恭敬地服侍天子换衣起漱。
满头乌发也蓦地散开,被风舞得狂乱,暴露齐王阴沉狠戾却狼狈至极的脸。
“叮——”
空中传来齐王的奸笑声,“左倾颜,凭你也想留下我,异想天开!”
祁烬悠悠回身,清冷的视野落在一脸狼狈的他身上。
她一怔,刹时领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抬手打了他一下,“畴前竟不知你这么狡猾!”
见左倾颜开端磨牙,他唇角终究勾起,抬手点了下她的鼻子,声音温润,“好了,不必担忧,本殿进宫,不利的定是旁人。”
“祁烬,你敢伤本王!?”
左倾颜没有再说话,嗯了一声,目送他的身影消逝在黑夜当中。
伤口虽浅,欺侮性却极强!
左倾颜好暇以整笑答,“截留自是不敢,请吧。”
伴跟着齐王的一声惨叫。
俄然想起齐王临走前那一脸的狼狈和不甘,不由拧眉,“他毕竟是你王叔,你伤了他,当真不会有事?”
齐王的身材从空中急坠而下,重重落地。
长剑相击,撞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天子闻言嗤笑一声,烬王心狠手辣的恶名响彻天陵,竟另有开口求他庇护的一日。
看着他们二人一唱一和,满脸讽刺地装傻,却只能浑身狼狈地咬牙切齿瞠目欲裂。
天子不知不觉松了口气,一边让人着衣一边道,“宣出去吧。”
祁烬黑眸微眯,轻道,“把她交给我吧,枢密院有的是刑具服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