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如同惊雷,将在场之人都惊住了。
殷氏仿若早已推测这一刻,她猛地跪下,重重磕了几个响头,戚然泣声道,“大蜜斯这话实在是诛心!”
左兆熙也是一惊,他毫不信赖殷氏会害倾颜!
“不过,老侯爷既不信我,我也无话可说,任凭老侯爷发落就是。”
殷氏和左倾月见到那张脸,皆是一惊。
信中详细供述了殷恬恬是从那边买了烈性药,又是如何放进左倾颜的甜酒中。
“我若想关键她,有千次百次机遇,何必等殷家一个小丫头替我脱手,如此落人话柄,于我何益?”
特别是左倾月,神采突然惨白,严峻地看向殷氏,“娘,她不是表姐的——”
“啧啧,姨娘这张利嘴和这份沉着,真叫本蜜斯大开眼界啊。”
她似是想起了甚么,又道,“我将夫人留给大蜜斯嫁奁里的一枚暖玉暗里送给殷大蜜斯,未经得大蜜斯允准,确是我的不是,大蜜斯是以要请老侯爷收回中馈之权,我亦无话可说,任凭老侯爷措置!”
“二mm倒是把你们母女俩摘得挺洁净!凡是她提示我半句,我都不会遭人暗害,几乎受辱!”
左倾颜讽笑,“听你这意义,是感觉殷恬恬无辜不幸,倒是我心机恶毒害了她?”
殷氏沉着脸不吭声往外走,只要左倾月哭得楚楚不幸,眼巴巴地望着左兆熙。
左倾颜慢斯层次将衣衿扣上,亦把烬王选妃宴上,她被殷恬恬哄着喝下烈药,又被婢女翠微带到祁衡寝殿,最后幸运赶上祁烬的事说了出来。
翠微一身伤痕累累,歪着脑袋跪在地上。见殷氏如此,恐怕被带归去又要受皮肉之苦,急得嘶声就喊,“她向来没有劝过!她一声不吭,就是默许了蜜斯行事!”
这话一出,世人的目光诧然落到殷氏身上。
左倾颜闻言,瞧着她的目光尽是冷冽傲视。
“他见我刚醒来神态不清,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叱责他,他却口口声声说皇后她们快过来了,让我万事都听他的。”
“是林染风!”
“可如许的事情,我如何能听他的!我的名声,定国侯府的名誉,莫非都不要了!?”
左兆熙看着从不等闲掉泪的她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忍不住暴怒,“林染风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要宰了他!”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祖父贤明,倾颜纵是一死,也不会任人摆布,更不会给定国侯府蒙羞!”
殷氏苦笑,却杜口不言。
虫草扬声道,“这是殷大蜜斯的贴身婢女翠微。前几日贵妃娘娘本欲将她杖毙,是蜜斯感觉事有蹊跷拦下了,贵妃娘娘又将她交给了烬王审判。”
老侯爷目光快速掠过那些笔迹和指模,扬手扔到殷氏面前,面色黑沉,“殷氏,你有何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