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倾颜满身湿透,长裙紧贴在娇躯之上。一袭红色披风将她紧紧裹住,纸伞移到她头上,将如注的暴雨尽数挡开。
这回不但是喜新,殿中世人都被吓得不轻,祁烬瞳孔骤缩,青嫔与喜新一左一右架住摇摇欲坠的天子。
左倾颜惨白的脸微微抬起,眼神无措地看着天子,瓮声道,“皇上,倾颜真没见过那么奇特的钥匙……请皇上信我……”
她微微抬头,看向雨帘中高大颀长的身影。
敢踹乾政殿的大门,他绝对是泰初第一人!
皇后……
借着雨夜讳饰,她毫不避讳地将身上半数的力道都靠在他身上。
左倾颜扯了扯他的衣袖,祁烬悄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微微让开身时,她不经意瞥了天子一眼,内心大定。
祁烬神采大变,“父皇!”
今晚也不知如何回事,清楚已经召了青嫔侍寝,可他仍然感觉满身不舒爽。
她猛地想起天子那张血图上的异香。
“你猖獗!”天子勃然发怒,“朕如何做事,还需求你来教!?”
“你信不信朕现在便能够剥夺你皇子的封号,将你贬为贱籍!”
天子这神采,差未几了……
在他耳际低语了几句,祁烬几不成见地点头。
“扶我起来看看!”
这些人,一个个的越来越自发得是,若不严惩,都要忘了这龙座上坐的是谁!
天子的脸蓦地凌厉,“是朕和贵妃将你纵得没法无天了是吧?为了一个女人,你敢违逆君父!”
正享用着青嫔按摩的天子吓得展开了眼,半叼在嘴里的葡萄也咕噜滚了下去。
龙颜大怒,乾政殿的宫人尽数跪地,连青嫔也吓得不轻,跟着喜新等人伏地不起。
“皇上!”
青嫔默不出声地看了左倾颜一眼,双手重新搭上天子的肩膀,低声轻问,“皇上这儿还酸吗?”
闻言,祁烬总算抬眼看向天子,见他神采有些奇特的泛红,连唇色也闪现一抹艳紫色。
左倾颜摸出一个药瓶,将退烧的红色药丸放进嘴里嚼碎。
越想越是不悦,火气也升腾起来。
这丫头常日里看起来龙精虎猛,那里就这么娇气了,跪上一个时候就发热?
不但后背酸痛,就连带太阳穴和心口也突突直跳,外头那闷雷声一响,他就感觉喘气都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