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倾颜闻言眸光一锐,本来是左倾月给那蠢货吹了风。
干脆而直白。
见她会心,袁野洒然一笑,“那部属先告别了。”
陪着蜜斯在府里闷了一个月,她都要憋坏了。
那婢女摇了点头,“奴婢也不清楚。”
“不过,陈总管是如何回事?谭大人在相府找到证据了?”
“袁叔,大半夜的何必如此大阵仗?”
左倾颜闻言冷道,“务必让人给我盯紧了左倾月。”
她将请柬收妥,沉吟道,“给贵妃的生辰礼还缺了几味药材,本日我得出门一趟。”
左倾颜睨了她一眼,“你想跟就跟着吧。”
……
凛羽已经跟城南的铺户们谈得差未几了,只剩几家不肯卖的还担搁着,其别人都已拟好左券,只差具名结款,银货两讫。
“是,总管。”凛羽回声领着其别人退下。
“用不着。”她闭了闭眼,再展开时已是一片淡然,“他的事我不想管,清算一下,解缆吧。”
……
现在回想起来,母亲这些年甚少召她入宫,或许是母亲早已洞察到天子的情意,才不欲让她入宫涉险。
此次生辰宴,就是她探明母亲情意的绝佳机遇。
袁野走后,她随即唤了虫草为她换衣。
向来灵敏的天陵勋贵世家都嗅到了后宫非同平常的窜改,纷繁让各家夫人筹办厚礼,以示对贵妃生辰宴的正视。
远处屋檐上打着盹儿的两个黑衣男人被马的低嘶声惊醒,抬眼便见一抹熟谙的娇影哈腰钻进马车。
“算了算了,你先去回话吧。”左倾颜忍不住喜上眉梢,本来将这事儿闹开也就是想让林家丢丢脸,没想到竟有不测收成。
“真没用。”左倾颜嗤了一声,“祖父不过做做模样罢了,当然不会把我如何样。”
左倾颜压下眼底的冷意,“晓得了袁叔,统统以祖父的安康为重。”
一个月后。
苑内奴婢跪了一地,虫草和凛羽几人也在中间。
想来这些光阴也闹不出甚么幺蛾子,便趁着禁足好好为母亲筹办一份生辰礼。若她没记错,下月初二便是棠贵妃生辰。
入宫十六年,天子第一次为棠贵妃停止这么昌大的生辰宴。让她奇特的是,夙来喜静甚少插手宴会的贵妃竟也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