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个,左倾颜还真感觉有些委曲。
“天枢,入夜前让开阳过来见我。”
鼻尖另有些微凉湿气,他忍不住握住她的双臂,扳起脸怒斥,“让你下次还四周乱跑!”
“你又胡说八道些甚么!”
祁烬垂下眼睑,收敛了眸中的动情之色,他的小丫头,永久都这么不经逗。
“如何了?”见她神采有异,祁烬眸色一厉。
左倾颜说完回身,才发明祁烬臭着脸,目露戾色,只差没在小笛大夫背上瞪穿一个洞来。
祁烬眼里寒霜未褪,反是杀意满盈,绷紧下颚寒声问,“人是冲着你来的?”
“砰”!
闻言,带着热烫的手指悄悄刮了下她的鼻尖,“该你的!”
莫非,连那丧事也?
她两弯烟眉似蹙非蹙,双颊边上的刘海被水气打湿,紧贴着因热气而泛红的脸庞,一袭素浅云纱长裳包裹着曼妙的身姿,配上乌黑腰带,似极了天上贪玩落凡的仙子。
他下认识撇开眼,不往内里的方向看。却不经意扫到了帐幔下叠得整齐刚正的锦被和软枕。
她未说是谁,祁烬已然满目霜寒给出了答案。
“没、没事。”祁烬眼神慌乱,喉间溢出的嗓音带了一丝非常的沙哑。
“送过来的时候费事您用木盒替我包好。毕竟那东西实在有些伤害。”
她这才将本日所遇娓娓道来。
小笛大夫神采一喜,干脆道,“没题目,我这就归去就给你找来。”
“可齐王府与我昔日无怨克日无仇,他想要我性命,只能是受人教唆。”
他攥紧手上的流云弓,踏出定国侯府时眸色已冷。
“凛羽,让账房结诊金,送小笛大夫出去。”
左倾颜轻咳了声,“你先归去包扎伤口换身衣裳吧,虫草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等她好了再罚你。下去吧。”
茶盏碎了一地。
祁烬见她急了,神采微缓,却还是面无神采,“你放心吧,本殿此生只打动过一回。”
她有些怔然抬眸,看着俄然间靠得这么近的人,诚笃地说道,“确切有些惊骇。”
听着她安静的声音,祁烬眼里的杀意更加满盈开来,一双戾眸陇上嗜血之色。
案上青铜镜旁,还搁置着零零散散的璎珞项圈,在傍晚温和的烛火中熠熠生辉。
他意味深长的眸光落到她娇俏的面庞之上,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
“祁皓他是活腻了吧。”
左倾颜诧然之间却想起假山里阿谁叫人脸红心跳的吻,好不轻易褪去热意的神采突然泛红。
“林诩风!”
左倾颜送祁烬出主屋大门的时候,凛羽正立在门外,身上还染了血。
很快,他听到出水的声响,不一会儿,里间的门被推开,氤氲的热气从里间悄悄溢出,左倾颜披垂着长发走出来。
祁烬冷睨了他一眼,对左倾颜道,“老侯爷给你的暗卫既不顶用,就还归去吧,我让天枢安排几个妙手给你。”
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女子的内室。本来慌乱烦躁的心垂垂定下来,凝神扫了四周一眼。
祁烬忍不住扬唇,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我走了。”
她假装甚么都没看到,抬脚朝主屋走去。
凛羽面色骤热,咚地跪到地上,“是部属的错,部属一时粗心,领着蜜斯走了山道,才会给了刺客可乘之机,让蜜斯深陷险境,请大蜜斯惩罚!”
他还觉得她从京兆府领了巨额银票的事泄漏了动静,这才被人惦记上。竟然是有人蓄谋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