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皇后带着祁衡率先走了出来,皇后身边的老嬷嬷半拖着殷恬恬紧跟厥后。
殷氏是户部尚书嫡次女,殷恬恬远亲的姑姑。当年一次宫宴,父亲酒后犯了胡涂,才不得不将她纳为贵妾。入门不到一年,父亲英年早逝,她只生了左倾月一个女儿。
“恬恬!我不幸的女儿!”刘氏扑了畴昔,脱下的披风紧紧罩在她身上,“这、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呀?”
他的笑容让殷恬恬打了个寒噤,缩到刘氏怀里冒死点头,“不是我!今晚要进四殿下寝室的是倾颜…皇后娘娘,是左倾颜说要来的啊!”
殊不知,这个看似和顺浑厚的女人,就是一只中山狼。
“那你可瞥见恬恬?”殷氏眉尖一挑,愤激模糊跳动着。
“皇后娘娘是在找臣女吗?”
殷氏与皇后见了礼,却不开口,垂首等着皇后发话。
“娘……是左倾颜!是左倾颜害我的!”殷恬恬从小养尊处优,从未受过如许的欺侮,见到母亲,也顾不得避讳,哭泣着哭了起来。
殷氏明显说早已安排安妥,但是,最后遭罪的如何就成了她女儿!
“殷姐姐如何了?”她一顿,面露体贴,目光澄彻。
殷氏拧眉,却又没甚么来由辩驳,“随便你,待会儿可别添乱。”
“我不堪酒力,想去棠贵妃宫里安息,竟迷了路。”左倾颜纤长的睫毛缓缓的垂了下来,掩去眸中那锋利的寒光与刻骨的恨意。
走近他们,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只不过,这平生的配角换成了殷恬恬。
“殷姐姐啊,她让婢女陪着我去眷棠宫,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左倾颜拧眉,似对殷氏的态度有所不满,“姨娘这般语气又是何意?”
她给了虫草一个安抚的眼色。
“大蜜斯!”她的贴身婢女虫草跟在殷氏身后,目露不安,看到她好端端的,总算松了口气。
“我不晓得…我把婢女都派出去找她了!”要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了局。
“左倾颜!你还敢来!”刘氏瞠目欲裂,恨不得吃了她。
想来,她是已经晓得殷恬恬的事了。
她从殷氏身后走了出去,目光安闲,“回禀皇后娘娘,臣女从将来过。”
“实在,我碰到了林二公子......”她在内心嘲笑,白净的脸飞来两抹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