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衬之下,他就像毁掉定国侯府这大锅粥的那颗老鼠屎,被殷氏几次搅弄,操纵殆尽!
这个名字他非常熟谙,可对于棠贵妃此人,他实在是陌生的。
他们早已身处权力旋涡当中,大哥戍守西境鞭长莫及,祖父年龄已高又被他气得中风昏倒,殷氏受天子差遣想要拿下掌家之权,从内部一步一步崩溃定国侯府。
他是该痛恨左倾颜的,恨她的狠心。
影象中母亲的脸恍然映照在脑海。逐步与华贵尊荣的贵妃身影堆叠。
不过细心想想,本身曾经做下的统统,也的确是罪无可赦。她讨厌他,想让他生不如死也是理所当然的。
左倾颜收妥银针,语气淡然开口,“母亲为了让我们能活着,还在宫里头苦苦熬着呢。死这么好的事,怎能便宜了你。”
“起来吧。”
方才的统统,就仿佛做了一场梦。
梦中他最信赖的姨娘和好友所言一字一句狠狠碾痛了他的心。
定是天子对她做了甚么!
“你何必操心救我……让我死了岂不是更好?”他不解地看着左倾颜哑声问,“归正你的目标也达到了。”
“起码在还清母亲和定国侯府的生养之恩前,你休想一死了之!”
“我说了你沉着得下来吗?”左倾颜神采淡然,“在家祠的时候我明显奉告过你,若真为了我好便不要去找林家,你听了吗?”
他死死咬着牙,双目赤红,冒死睁着眼睛不肯落下泪来,沙哑的声音却泄了底。
“以是我才说,定国侯府谁都能够用死来寻求摆脱,唯独你左兆熙不能。”
他恨不得本身直接就那么死了,也不肯意看到如此残暴的本相。
俄然想起坠河那日殷氏对他说过的话,她骗不了大哥,拿捏不了左倾颜,更摆荡不了睿智贤明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