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簪缨问鼎 >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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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素白的信纸上,疏密有致,写了几段笔墨。内容还是其次,这笔迹,绝非王汶曾经见过的笔体。他母亲乃是钟繇的曾孙女,自小精研书法,见过的名家书墨更是数不堪数。但是没有一个,像这信上的字一样,骨骼清俊,气象雍容。细心看去,又觉行笔之间有一股劲媚秀润包含此中,的确让人拍案叫绝。

现在传入中土佛法的,以小乘典范为主。讲究度己,寻求堪悟。罕少有需求给别人演说经义,方能求得福德的说法。但是这经文高雅悠远,字字珠玑,绝非一个弱冠之年的人能够诬捏。只是这短短两品,就让人回味无穷,如果有幸能读到全文呢?

看到老友也为此句动容,王汶问道:“安期可曾见过如许的经籍?”

王汶身边的婢女立即躬身应道。姜达仿佛还想推拒,王汶已经一挥衣袖:“速去速去!如有停顿,速来报我!”

“好似其人!”王汶回声而答。只是看着这字,就能想到当日的那病柳孤松之姿。字如其人,分毫不差!

但是说话此人,恰是王浑之子王汶。是以这番感慨,听来就不但不失礼,反而有些痛失知音的拓落,更显得说话之人道情纯直,萧洒漂亮。

王汶这时哪另有工夫理他,如痴如醉看了几遍,才重视到信上的内容。这是《金刚经》最后两品,佛祖答《金刚经》的义理地点,统统尘凡万象都是“应化非真”,如梦幻泡影、如露水闪电,唯有放下这些,才气开悟,才气为众生讲授,求得善果。

没想到姜达还带来了梁丰写的信,王汶立即提起了兴趣,从婢女手中接过那信,定睛看去。这一下,就让他惊咦出声:“好姣美的字!”

南风习习,暖阳融融,委宛的弦音引来巧舌的雀鸟,在亭外啾啾不止,更衬得琴音婉转,绕梁不散。如此一曲三叠,曲声由急至缓,渐不成闻,当最后一声琴音也消弭之时,那闭目聆听的男人悄悄拍了一动手掌:“好一曲《阳春》。烂漫清婉,可引百鸟争鸣。”

“那李朗何其暴虐!”王汶的脑筋转的不慢,立即想起当日溯水亭畔的那幕。看来只把那李家小儿赶出雅集,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未曾。”

青山脚下,绿水湖畔,两位峨冠博带的雅士对坐在亭榭当中。一人面庞清峻,风致翩翩,正端坐在玉案之前,抚弄台上凤尾长琴。另一人身材相称高大,面貌却和顺可亲,单手持麈尾,跟着乐律轻叩掌心,一副欢然若醉的模样。

王汶打了个激灵。是啊!神佛入梦,又如何能够只留下传下一卷经文?恐怕“疫物”之说,才是他挽救世人的真意。这个梁丰梁子熙,怕是比他想的还要首要!

这话,才是姜达想听的。出身医官世家,没有人比他更晓得伤寒一症的可骇之处。如果真让他父子二人霸占了这一恶疾,恐怕能跟张长沙一样,名看重史。就算老成慎重,现在姜达脸上也有些冲动,用力点头道:“自当极力!”

“还需渐渐保养。”踌躇了一下,姜达补了句:“此话不知当不当讲,不过据家翁所言,梁郎君身上并非只要散力发作,亦有中毒症状,乃是砒霜!”

正说着,一个仙颜婢女走了上来,柔声禀道:“郎君,铜鞮姜府有人求见。”

面前这位高大男人,恰是杜承杜安期,出身京兆杜陵。固然家世不如王汶,但因一样爱好乐律,深得王汶喜爱。

这话顿时让王汶站起家来:“佛祖点化了他伤寒的治法?”

“这是否乃是梵学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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