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嬷嬷见她越扯越远,就是不往正题上走,忙道:“丸药府里天然是不缺的,老夫人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帮手的人。”
她转了话头,陪冯嬷嬷谈笑几句,等两人饭毕,她这才命人抬了肩舆送冯嬷嬷下山。
重岚面上一沉,晏老夫人传出来这话,较着是偏帮柳媛了。不过也普通,谁让人家是表亲,本身是个外人呢?
重岚也不说话,引着她去了正堂,晏和当然早已经吃完走人了,她命人重新做了一桌,拉着冯嬷嬷坐下,笑道:“嬷嬷当初还带过瑾年,真是辛苦你了,可别跟我客气。”
当然是拖到非归去不成的时候再归去,重岚内心念叨,面上却笑吟吟地看着魏嬷嬷:“嬷嬷放心,必定能赶上爹的婚事的。”
冯嬷嬷听她说指导,忙道不敢,她有些愁闷,但转念一想这事儿重岚一回府只怕就晓得了,也没甚么好瞒的。
她晾了魏嬷嬷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嬷嬷这返来有甚么事儿,不会就是为了训我吧?”
看来是柳媛归去告状了,重岚故作讶异隧道:“嬷嬷这话从何提及,我不过是和柳女人议论诗词,如何就成了闹一场了呢?”
重岚笑了笑:“那可真是劳烦祖母了。”她又点头道:“不过嬷嬷这话我可没法答复,瑾年没跟我说甚么时候归去,我怕他嫌烦,也没敢多问,总之能赶在爹婚宴之前归去就是了。”
冯嬷嬷想到晏和小时候的事儿,也跟着笑道:“少爷这身子骨也不晓得如何长的,如何吃也吃不胖,凡是胖了点,只要略微少吃几顿就瘦下来了。”
魏嬷嬷内心一惊,怕她气急之下真叫人来对证,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晏老夫人筹办的那些叱骂的话她这时候也不敢说出来了,恐怕重岚犯浑,便挤出个笑容来:“表女人性子是有些张扬了,女人是她表嫂,就是说几句也没甚么。”
魏嬷嬷脸上一僵,含混道:“上回大夫人没有看好库房钥匙,不慎把好些个宝贵器皿给摔碎了,老夫民气里不痛快,便不准她插手此事了。”
重岚浅浅啜了口茶:“嬷嬷请说。”
回府的时候本身却有些乏了,伸了个懒腰带人去温泉池子里泡着,衣裳脱的堪堪只剩中衣,却瞧见晏和隔着渺渺的水雾走了出去。
重岚说话向来温声细语的,这般夹枪带棒还是头一遭,魏嬷嬷不知该如何接口,也不敢在言语上猖獗了。
魏嬷嬷气得一个趔趄,每一步都像是要把青砖踩裂似的,大步走了出去。
“那里那里。”魏嬷嬷被她抢白一番,可贵诚恳起来。
她转头看向晏和:“估计没甚么功德儿,八成又是要这要那的,你在的话反倒便利他们开口,要不你先去用早膳吧,我等会儿就畴昔陪你。”
她揉着肚子笑了一时,两人又聊了会儿晏和小时候的趣事,她给冯嬷嬷几次夹菜,俄然叹了声道:“在这府里头,除了嬷嬷,也没人跟我说这些话。”
重岚点头,转头叮咛清云去请人,她特指了冯嬷嬷,但来的时候魏嬷嬷也跟着过来了,她看晏和不在,眉头不经意地皱了皱,却仍旧板着一张冷脸,礼数倒还算全面,不过行完礼就没话说了。
冯嬷嬷见她已经走远,哭笑不得隧道:“少夫人这但是折煞老奴了。”
她想到早上冯嬷嬷说他小时候的趣事,嘿嘿笑道:“娇娇,你如何也过来了?”
冯嬷嬷安抚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