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念……被箭贯伤了?
“主子,先帝棺椁已经去往皇陵,北堂将军下落不明,正在搜索四周的村落。宫里已经收到了动静,但无人有行动。”
林茂犹自道:“卑职这便去与许大人说,卑职辞职。”
娘舅。她张了张嘴,没发作声音来。
“那便好。”长舒一口气,长念笑了笑,摸摸肚子道,“我有些饿。”
一睁眼,就瞥见床边的秦大成。
外头有些动静,秦大成闻声了,赶紧坐回桌边去。不一会儿就见叶良排闼出去问:“殿下醒了么?”
“傻孩子。”秦大成点头,又感觉欣喜,固然这报酬不是他争夺来的,但长念是个戴德的好孩子,值得他疼。
叶良也松了口气,朝长念拱手:“殿下保重。”
秦大成不知为何对比顾七殿下这件事挺感兴趣,经常来帮手,还去寻了很多好药材,如此折腾了五日,长念终究转醒。
雪松站在屋子里看着中间的花瓶,连连赞叹:“主子技术了得。”
他跟在主子身边是最久的,也是与主子最靠近的,主子想要甚么,他很清楚。
她那么荏弱的身板,被箭贯伤,另有命在吗?
叶将白拿文书挡了脸不耐烦隧道:“有空再去,忙着呢。”
屋子里安温馨静的,叶将白反应了半晌,终究明白了过来。
秦大成点头:“已经回宫,说是受了重伤,也在疗养,这几日未曾闻声别的动静。”
瞿厨子技术极好,做的菜都合她口味,她最爱吃肉,瞿厨子每回也给她做很多肉,眼下她有伤,炊事平淡,但那粥里还是放着切得细碎的肉糜,点上些葱花,香气四溢。
但是,辅国公看起来并不如何高兴,一张脸整天阴沉着。
叶将白皱眉:“不必理睬。”
自家主子脸上有两分笑意,但却有点心不在焉,听他说着,余光往侧堂扫了一眼。
重新拿起花剪,叶将白气定神闲地剪了一瓶花,然后才听得良策进门的动静。
良策想了想,又道:“侧堂也已经安设好了,保卫非常森严,外人断不成能突入,里头的人也跑不出去。”
“这么多天都是吃药熬过来的,能不饿么?”秦大成责怪,将她扶起来些,又把饭菜端过来,“厨房做好送来的,还是热的。”
“是。”
主子的目光没移开,那便是另有想听的动静,良策尽力想了想,道:“太子殿下那边似是成心与国公言和,已经派了属官来摸索我们的意义。”
长念点头,听得窗外有人声,忍不住皱眉:“是谁要来了么,这么热烈。”
秦大成眼眶有些发红,替她掖着被子道:“醒了就好,大夫说了,你能醒过来就没事了。”
“不是。”叶良看了看窗外,道,“国公迩来偏疼桃花,院子里各处都在栽种移植,这院子固然小,但也有花圃,少不得要种上。”
“谢我做甚么?”
雪松答:“有的,外头好几个院子里都有,本日可贵主子表情好,要去赏赏花么?”
但是,一圈走下来,主子反而是兴趣缺缺了,回屋关门,一句话也不再说,又埋头到公文里去。
叶杰出奇地看着他。
但是,叶将白听着,手里的文书也没放,冷声道:“她要说话,我就必必要听?她觉得她是谁?”
放了花剪,叶将白抿唇,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
方才要剪秋色进屋的是您,一转眼说不如外头都雅的也是您。雪松腹诽,可也只能顺着说:“那要不我们再出去瞧瞧?”
“现在在国公府为囚,如果没有娘舅,哪儿还能有这等候遇?”想起秦妃的事,长念垂眸,“侄儿今后会孝敬娘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