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准。”他沉了神采,语气里半点风采也不剩,倔强而霸道,“你别想分开这道门。”
“可难不成绩真的让七皇弟占这个大便宜?”赵恒旭非常不平,“凭甚么?”
“她不是要结婚?”赵恒旭道,“那便让她结婚,压服父皇给她封个王位,送去封地!”
“若真是我多虑,国公何不再借太子之手,将她送出都城?”赵恒旭道,“送五皇弟尚且轻松,送个七皇弟还在话下么?”
苗条的手指抚弄着紫檀木的扶手,叶将白狐眸里光芒流转,思虑好久,才应:“如殿下所愿。”
回身上床,长念落了床帐,眼不见为净。
良策是不晓得产生了甚么,只感觉心疼他家主子,便站去长念身边小声道:“殿下,主子已经两日没睡着觉了,您就当行行好,先歇会儿,也莫叫他这般担忧。”
指节一僵,叶将白垂眸,将她扶稳,渐渐收回了手,下颔紧绷:“站都站不稳,还想往那里去?”
“殿下的意义?”
架子床的动静戛但是止。
“国公!”赵恒旭惊得站起了身,想去拦已经是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供词化为碎纸,纷繁扬扬地落下来。
拳头捏紧,叶将白眼神微凛:“是去看看,还是筹算就此离建国公府?”
长念咳嗽两声,迈步想往前走,倒是腿脚发软,一个踉跄扑摔下去。中间的红提吓了一大跳,手上没着力,一时竟扶不住。
屋子里燃着宁神香,赵长念却也并没有安稳入眠,翻来覆去,弄得架子床咯吱作响。
叶将白抬眸,问他:“供词安在?”
两人就这么站在这里对峙,看得良策急得顿脚,连声道:“主子,您发着高热呢,先归去歇着可好?”
良策低呼一声,正想行动,却见他家那气得要命的主子大步上前,带着痛色将人接在怀里,狠狠抱住。
叶将白淡笑,拂了拂身上的碎纸,道:“无稽之谈,殿下不必用这类东西引火焚身。陛下方才赐婚,殿下若从中作梗,恐会失了圣心。”
“主子。”叶良进门,皱眉看一眼他的病容,拱手道,“三皇子在偏厅等您。”
一样是生着病,她能够躺在床上歇息,他却要做很多事,手起笔落,批阅三份文书便侧头看她一眼,然后接着翻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