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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绪翻开玉笼,用银箸夹起一块虾仁,谨慎递到裴思安嘴边。
“不好不好,比起茶来,我更喜好这芋泥糕。我还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糕点,不如安姐姐你将这糕点厨师赐赉我。”
温枕烟将目光投向前面竹林上的黄鹂,轻声说道。
提起这位故交,她整小我都放松很多。
裴思安习觉得常,推过青瓷茶杯方开口。
温枕烟起了兴,笑眯眯地靠近,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倒叫裴思安想起了山林中滑头的狐狸。
“哎呀,总之咱就是要去拜拜神佛,好祷告上天保佑我们呀。”
裴思安似心有牵挂,淡雅的平眉下是掩不住的担忧。
“这倒是难堪我了,这些糕点并非御膳房那群人所做,也是那故交教给我的。”
可现在朝堂之上,父皇只要提她一嘴,那些大臣便避她如蛇蝎。
温枕烟倒不在乎,笑着捏住阿蔓因活力嘟起的脸颊。
亭中正坐两名少女,一捻棋拧眉,思考棋局走向,一浅酌茶饮,嘴角衔笑,可谓一派调和。
三碟糕点色彩不一,左边的呈菱叶形状,面皮透白莹亮。右边玉碟上的,如同橘红花瓣,中间淡绿,被花瓣护在怀里。中间的芋泥糕最为独特,形似豆腐,倒是紫蒲色彩,口感软糯,内里另有层精密的黄豆粉。
温枕烟倒是对桌上的几碟糕点更感兴趣。
盘算主张,温枕烟面色如常,无辜笑道。
“她当真是这么说的?”
裴思安一下禁不住仙颜引诱,待她反应过来时,话早已脱口。
“是的,主子。温二蜜斯还说择日要去玉清庙拜佛,在那待上几日。”黑衣人恭敬地站在暗影中。
树上黄鹂鸟叽叽喳喳的啼叫,假山石洞内模糊透出夕照余晖,全部院落铺满了但愿的光芒。
她涣散坐在院落秋千上,拆开函件,只见信纸右下角署名一个“云”字,顿时皱起了眉。
“蜜斯可真是奇特,畴前不是最闻不得寺庙的炊火香吗?”阿蔓懵懂回道。
“好,我也但愿她能快快返来,与我说说这内里的事。”裴思安神采落寞,强撑笑容。
宿世恰是嫁给了二皇子才落得那般惨痛结局,若说那些个事与二皇子一点干系没有,她可不信。重来一世,她得谨慎对待,才气不孤负老天赐赉她的机遇。
回宫路上,裴思安闭目养神,忽地开口问:“兰绪,你说,温二蜜斯是守口如瓶之人吗?”
“哦?看来我们安姐姐与这位老友有故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