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遇给你了,你可别不顶用。”
拓跋兰大要含笑,实则对三皇子的虚假更是鄙夷。
殿中群臣,一个个的,都堕入了深思当中。
“本王这下联是: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情面,情面大过天!”
以形扣字,不难,难就难在,扣出来的两个字,前后照顾,又组出一句通畅的话来。
拓跋兰这第二联,更是短长。
牛顿在后代,那但是大名鼎鼎,泰斗级别的人物。
“是极,是极,三皇子冷傲绝绝,四皇子亦文采飞扬,我大夏天朝上国,自该如此,哈哈。”
“大殿下,嗯?!”
“大殿下,您,莫非认得下臣?”
“老祖宗说得好,术业有专攻。微臣任职工部,常日弄的,都是些奇技淫巧,水利土木,让我对对子?殿下您还是饶了我吧。臣虽故意,但却有力啊。”
“这……”
“久仰大名,咳咳。”
统统群臣,尽皆面面相觑,愁眉舒展。
三皇子求援,大殿内里雅雀无声。
“本宫大胆,与三皇子就教就教,你且听好,本宫的第一联:中计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赵康眼皮一抬,顿时感觉,这家伙有点儿意义,朝中奸猾之人很多,诚恳人却未几。
四皇子一语既出,惊绝群臣:
赵康内心动机闪过,脚下也微微挪了些许,表示年青人靠过来。
大夏国堂上边,能人多的呢,赵康可不会跟三皇子普通,笨拙的矫饰风骚。
“妙,妙啊!哈哈,小小蛮子,妄言我大夏科举轨制,包藏祸心,四皇子调侃蛮子不通情面,这是重重打了蛮子的脸,此联太妙,可谓做千古绝对啊!”
“哦?”
“大皇子可否挪一挪,让微臣也靠一会儿?”
“大师都在深思帮陛下对对子,这类时候,你能睡得着觉?”
迷含混糊的赵康一下子来了精力,脸上难掩几分奇特的之色。
更精美绝伦的是,老考童生,童生考老,拓跋兰这对子,还剑指大夏的科举轨制,公开里落了大夏国廷的面子。
四皇子半眯着眼,享用着群臣的拱卫,一丝阴冷的目光,渐渐的落在了赵康的身上,一扫而过。
他在工部兢兢业业多年,却一向苦于没有门路,不得升迁,哪怕当朝陛下都赞过牛顿几句,也没有给牛顿的宦途带来多少好处。
被砸了脑袋的那位……
嘴巴半张,牛顿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了:“下,这是下联!大殿下,您……”
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朝中陈腐,矫饰风雅之人很多,赵康倒没想到,金殿上竟还藏着如此风趣之人。
牛顿本来打着打盹,被赵康猛地来了一句,他虽镇静,却没反应过来,大殿下是甚么意义。
拓跋兰第二联一出,立即金殿中一片沉寂,落针可闻。
赵康说完话,持续半眯着眼睛,靠向柱子,老神在在的,养神去了。
赵康语气古怪的含混一声,不等牛顿诘问,他便及时将话题挪开:
本觉得戋戋草原蛮子,没甚么文明,赵宁肯没想到,拓跋兰一上来,就丢出一副分量极重的困难。
四皇子满脸倨傲的笑着,继三皇子以后,他也不负众望,扳回了一城。
一句话,正说反说,又在此中包含了深切的佛理,第二联的难度,比第一个,何止难了数倍?
嘶……
好一会儿,才有四皇子站了出来,帮着他三哥去得救:
“微臣牛顿,多谢大殿下包涵。昨晚研讨一些物件,实在没睡好,咳咳……”
牛顿摸着脑袋,赵康俄然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给牛顿的脑袋上边,重重的来了一下。
赵康闻声转头,只见一个胡子拉碴的年青人,打着哈欠,眼神非常中意的,看着赵康背后靠着的大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