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啊!哈哈,小小蛮子,妄言我大夏科举轨制,包藏祸心,四皇子调侃蛮子不通情面,这是重重打了蛮子的脸,此联太妙,可谓做千古绝对啊!”
“本宫大胆,与三皇子就教就教,你且听好,本宫的第一联:中计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大皇子可否挪一挪,让微臣也靠一会儿?”
这牛顿他妈是真会取名!
以形扣字,不难,难就难在,扣出来的两个字,前后照顾,又组出一句通畅的话来。
赵康正在神游物外,似睡非睡的时候,俄然一只手冲背后过来,搭住了赵康的胳膊。
“久仰大名,咳咳。”
更精美绝伦的是,老考童生,童生考老,拓跋兰这对子,还剑指大夏的科举轨制,公开里落了大夏国廷的面子。
拓跋兰大要含笑,实则对三皇子的虚假更是鄙夷。
“机遇给你了,你可别不顶用。”
拓跋兰第二联一出,立即金殿中一片沉寂,落针可闻。
“甚么机遇啊?大殿下您……”
靠上柱子,牛顿立即跟赵康一样,筹办神游物外。
心机一动,赵康立即嘿嘿笑着,抚耳对牛顿道:“你是不懂对对子,可本王懂啊?本王看你投缘,决定给你个机遇,你看如何?”
嘶……
“草本来的公主,你且说说,本王这一联,对的可算工致?”
他回身,用一副居高临下的口气,与拓跋兰说话:
牛顿摸着脑袋,赵康俄然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给牛顿的脑袋上边,重重的来了一下。
“是极,是极,三皇子冷傲绝绝,四皇子亦文采飞扬,我大夏天朝上国,自该如此,哈哈。”
大夏国堂上边,能人多的呢,赵康可不会跟三皇子普通,笨拙的矫饰风骚。
朝中陈腐,矫饰风雅之人很多,赵康倒没想到,金殿上竟还藏着如此风趣之人。
牛顿在后代,那但是大名鼎鼎,泰斗级别的人物。
赵康闻声转头,只见一个胡子拉碴的年青人,打着哈欠,眼神非常中意的,看着赵康背后靠着的大柱子。
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拓跋兰这第二联,更是短长。
赵康眼神半眯,目光飞速的,在年青人身上扫了一眼。
三皇子和四皇子,全都没了之前的傲气,双双神采丢脸。
可某些说大话的人,还是是毫无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