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得不到青瑶的回应,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担忧之余,只能下床看个究竟,转过屏风,就看到如许的一幕,青瑶坐在水里,香肩露在内里,精美的锁骨下露着性感的沟壑,模糊能看到乌黑的山岳,水面上浮着花瓣,水下的*若隐若现,让这一幕显得更加的活色生香。
明瑜看了她一眼,青瑶的确聪明。
青瑶已完整说不出话来,头一回在皇后跟前感觉本身老练得跟痴人一样,亏她还自作聪明的跟皇后作对,皇后如此深的城府,她那里是皇后的敌手!
见皇后胸有成竹的模样,青瑶不由想起她药里被人脱手脚的事,俄然有些不肯定皇后是否晓得这件事,几近是脱口而出,“你一向吃的药里有一味赤参,是味虎狼药,耐久服用很伤身子,你可晓得?”
比及明瑜沐浴完,又一块用了早膳,不过是两碗稀饭再加一碟小菜,青瑶和明瑜都没感觉如何,倒是红叶忿忿不平,怪皇上太刻薄。
两人对视一眼,竟都比不自发的撇开脸,皇后想的是不怪皇上好美色,如此香艳的一幕就算是女人看到了都感觉脸红,而青瑶想的竟是宫中磨镜之事,即便两个女人在一起也没那么纯粹,特别宛翎亲了她以后,让她在女人跟前总感觉有几分不天然。
青瑶道:“谨慎驶得万年船,谨慎点老是好的。”
用饭前,青瑶拔动手上的银钗,在粥和菜里都试了一下,不见变色才动筷。
明瑜感遭到有人看她,这里除了青瑶也不会有旁人,头也没回道:“在宫里糊口了十年,从没见过开得如此富强的紫薇花,还真是都雅。”
明瑜自顾自的叮咛红叶,“再去多烧点热水来,让瑶儿沐浴,再将瑶儿的衣物都取来,今后就与我同住吧。”
红叶又惊骇道:“莫非另有人敢在饭菜里下毒!”
青瑶不断念的问:“此次被打到冷宫,你可有未卜先知?”
沉默了好一会儿以后,还是皇后说:“但是顾忌我才感觉不安闲?你洗吧,我出去走一走。”
明瑜转头看她,青瑶能想到这首诗,看来并非胸无弘愿之人,朝青瑶招招手,“瑶儿过来。”
虽说都被贬到冷宫,报酬还是有些差别的,明瑜毕竟是皇后,还是在位的皇后,所住屋子虽比不上坤宁宫,陈列倒是一应俱全,只粗陋粗糙些,除了一张大床,隔个屏风,还支了个榻,而青瑶屋里就几样家具,勉强住人罢了,当然红叶住得就更惨痛了,院子角落的小屋里,地上铺着稻草,上面扔张席子,就当床用了,现在恰是盛暑气候,除了皇后寒体不怕热,青瑶和红叶都热得不轻,红叶还睡在那稻草席上,的确就是酷刑,如果直接睡地上,地上硬,又接地气,身子一样受不了,现在皇后让青瑶睡她屋里,红叶便可睡到青瑶本来的房间,红叶先欢天喜地的谢了恩,青瑶才反应过来,谁要跟皇后住一屋!
好久才听皇后缓缓道:“你说宛翎亲了你?”
红叶乐得安逸,也不再想着节流,干脆再给皇后烧一桶热水去。
皇后好久听不到声响,迷惑的喊了一声:“瑶儿?”
“啊?”青瑶不想她一下转到宛翎的话题上,许是被皇后震到了,没有思前顾后,直言道,“我也没想到宛翎会害我,固然我一向在防着她,安知她前一天早晨才亲了我,第二天就害了我,女人真是太善变了!”说完了,青瑶才认识到本身说了甚么,她竟然将不成告人的奥妙奉告了皇后!昂首就见皇后一张脸上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