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笑骂道:“皇上您不端庄,湘儿的弟弟在敏嫔肚子里呢。”
天子道:“庄婉仪灵动可儿,朕看着非常喜好,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李德没搭她的话,而是问:“杂家听闻庄婉仪精通医术,可有此事?”
皇后微蹙秀眉,“臣妾不懂皇上的意义,请皇上明示。”
皇后知他为青瑶而来,却本来皇上曲解了是她禁止青瑶侍寝,虽说她现在是有些不甘心,但是青瑶如果真能得宠,她还是乐于见到的,不过皇上既然认定了是她所为,皇后也不否定,冷冷道:“瑶儿年纪还小,现在就侍寝仿佛早了些。”
不提庄婉仪还好,一提天子更活力了,今儿就是为庄婉仪的事才闹开,愤恚道:“她们姑侄俩底子就是一丘之貉!比及皇后病逝,朕就会给庄婉仪安个害死皇后的罪名,她不是口口声声要贡献皇后么,让她跟着皇后一道去,也不白费她一片孝心!”
“皇上!”贵妃悠悠白了他一眼,落下帷幔为天子宽衣解带。
的确是睁着眼说瞎话!天子怒了,“方明瑜,你如此戏耍朕,别觉得朕拿你没辙!”
天子亦听出她的言下之意,皇后清楚就是在怪他,顿时不悦起来,“皇后是在怪朕萧瑟了你吗?”
贵妃一边帮皇上揉肩一边笑道:“皇后娘娘的脾气,皇上又不是第一天晓得,娘娘一贯刀子嘴豆腐心,不然也不会把貌美如花的侄女儿送给皇上,娘娘内心有您呢。”
皇前面无神采道:“臣妾身子不好,很想有小我陪,不想娘家人曲解了臣妾的意义,把青瑶当秀女送进了宫,青瑶是臣妾的内侄女儿,比臣妾整整小了十岁!臣妾怎会让她跟臣妾同侍一夫?”说完瞥了一眼天子,目光平清楚带着讽刺。
李德是皇上的近侍,孙嬷嬷的对食张公公跟李德是同亲又是一年进的宫,靠着这层干系,孙嬷嬷跟李德还能说上几句话。
天子被她逗笑了,正法庄婉仪那样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他的确舍不得,皇后如果真不在了,庄婉仪只是他后宫的一个女人罢了,如此一想,倒是不急着临幸庄婉仪了,归正迟早都是他的人,笑着对贵妃道:“湘儿前阵子在朕跟前嘀咕说想要个弟弟,朕已经承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