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那些没用的,以胡大成那炮仗脾气,如果让他晓得你这个老王八干了他的婆娘,怕是操起菜刀就要去灭你满门,到时候你一家长幼,怕是连个给你们收尸办后事的都剩不下来。”
男人死了这么些年,秦香莲之以是没让村里那些不朴重的男人得逞,全都是因为她谨慎办事,向来没有把柄和弊端落在谁的手里。刘仁春以二愣子来威胁她,算是击中了秦香莲的软肋。
秦香莲挣扎起来,但她一个弱质女流怎比得上刘仁春有力量。刘仁春连拖带拽把秦香莲弄到了房里,把她压在了床上,气喘如牛隧道:“香莲,今儿你如果从了我,你家小浪的事情我就不究查了。如果不从,哼,我公安局里有人,非叫你家小浪出来蹲个三年五载!”
刘仁春肝火冲冲地来到二愣子家,额头上的伤口清楚可见。
“你拍了甚么?”刘仁春从秦香莲的身上爬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明显非常严峻。
“我是不是瞎扯的你内心清楚。刘仁春,你这个总想着爬灰的老王八,你干的功德我晓得的可不止一丁半点。客岁夏天,你是不是把胡大成的婆娘按在我家前面的那块玉米地里给办了?”
“老刘叔,您持续啊,不消管我。”
“被我发明以后,你家小浪竟然动了歹心,他竟然想要杀人灭口!幸亏我儿子出来的快,不然我这条老命就坏在你儿子手里了!”
江小白笑道:“刘仁春啊,在我面前还装甚么装。你别觉得我不晓得,你拿着那么高的板凳到屋后去是想偷看你儿子儿媳妇捅咕,对不对?”
“他叔,娃娃还小,不懂事,你就多担待点。你这脑门上的伤也不算重啊,你去找大夫看看吧,医药费我给你报销。”
秦香莲垂垂放弃了挣扎,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床单上。刘仁春眼看着就要实现多年的夙愿了,哪知此时却闯出去一个不速之客。
刘仁春连恐带吓,为的就是逼秦香莲就范。秦香莲毕竟是个没有甚么文明的妇道人家,听了这番话,被吓得不轻。二愣子虽傻,可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不管如何也不成能让儿子去下狱的。
刘仁春回过甚来,就见江小白倚靠在门框上,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小白,我们……”
刘仁春打断了江小白,擦了擦汗,道:“江小白,算你狠!昨晚的事情我不究查了,我能够放过你和二愣子,但你也要对我的那些事守口如瓶。”
“你……胡说!”刘仁春盗汗都下来了,江小白这小鬼太精了,甚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俗话说孀妇门前是非多,哪怕是秦香莲没有题目,那些狂蜂乱蝶也会主动上门来嗅她这朵鲜艳的鲜花,以是秦香莲平时没少被那些人揩油吃豆腐,但迄今为止,她还没让除亡夫以外的男人获得过她的身子。
“砸你呗!”刘仁春说的有些心虚,不敢看着江小白。
这不是江小白危言耸听,而是胡大成绩是如许的一小我,脾气刚烈,脾气暴躁,属炮仗的,一点就炸。
江小白支走了秦香莲,对刘仁春道:“刘仁春,昨晚你拿着高板凳到屋后干吗?”
“这得看你今后还敢不敢招惹秦婶。”江小白笑道:“如果你不招惹秦婶,你那些破事再有几天怕是我就忘了。”
“香莲,你家小浪犯了法了你晓得吗?他犯了行刺罪,就算是行刺罪定不成,也起码是用心伤人罪,是要蹲大狱的!”
“香莲,怎的,我来你家说事,你连一杯水都不让喝吗?这大热的天,你让我这个伤员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你安的是甚么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