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
“大宋现在内忧内乱不竭,百姓处于水深炽热当中,恰是国子监学子着力戡乱御侮的时候,你们却······本钦差真是羞于开口,你说你们除了瞎逼逼,还无能出点啥成绩来?”
“讨公道!为枉死在青州的二十五人讨公道!”
“来人,将这个契丹细作抓捕,押进皇城司严审!”
柯湃枚大义凛然道,“妖道,本日就算血溅当场,也要为枉死的青州士大夫讨个公道!”
“本钦差开了杀士大夫的先河,你们内心发毛,恐怕今后本身当官后贪赃枉法,吸食民脂民膏也会有杀头的伤害,以是出来号令······讨公道只是幌子,为本身的铺路才是真的。”
洛寒刹时翻脸扣帽子,顿时镇住场面,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
青州冯家如此,汴京何尝不能。
洛酷寒笑道:“你们肯定是为青州被本钦差斩杀的二十五人讨公道?”
“高赋勾搭临淄县官吏倒卖常平仓粮食,事败为粉饰本相,杀死库卒二十余人,并放火燃烧粮库······试问,他们向谁去讨公道?”
“对!他们是士大夫,你有甚么权力滥杀?”
洛寒义愤填膺道,“青州冯氏干的恶事罄竹难书,光发卖少年一项,死在他手里的孩子就有几十人······试问,这些孩子向谁去讨公道?”
柯湃枚公理感满满,振臂呼道,“祖制不杀士大夫,妖道却妄动祖制······”
这厮这么狂?
“以往遵守祖制不杀士大夫,犯下再大的罪,最多就是发配,能保住一条命东山复兴。如果突破这个法则,项上人头不保,让你们贪赃枉法的时就会战战兢兢······本钦差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震慑天下官吏,同时也警告你们,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诗词能治国吗?诗词能理政吗?除了附庸风雅,无病嗟叹,风花雪月,再无任何用处,你们引觉得荣的诗词,在我眼里还不如一碗汤饼,起码后者能填饱肚子······”
洛寒这是完整扯破了脸。
“我们是大宋的将来,是大宋的但愿,我们无能的多了,别的不说,在诗词上就有很高成就······”
洛寒笑道:“放开他!”
“妖道乱杀大臣,祸乱朝纲,长此以往,国将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