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资治通鉴 > 第70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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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故河间王元弟上郡库令良为河间王。有星孛于营室。

十仲春,戊申朔,日有食之。其夜,地动未央宫殿中。诏举贤能刚正能直言极谏之士。杜钦及太常丞谷永上对,皆觉得后宫女宠太盛,妒忌专上,将害继嗣之咎。

夏,上悉召前所举直言之士,诣白虎殿对策。是时上委政王凤,议者多归咎焉。谷永知凤方见柄用,阴欲自托,乃曰:“方今四夷宾服,皆为臣妾,北无熏荤、冒顿之患,南无赵佗、吕嘉之难,三垂晏然,靡有兵革之警。诸侯大者乃食数县,汉吏制其权益,不得有为,无吴、楚、燕、梁之势。百官盘互,亲疏相错,骨肉大臣有申伯之忠,洞洞属属,谨慎畏忌,无重合、安阳、博陆之乱。三者无毛发之辜,窃恐陛下舍昭昭之白过,忽六合之明戒,听晻昧之瞽说,归咎乎无辜,倚异乎政事,重失天心,不成之大者也。陛下诚深察愚臣之言,抗湛溺之意,解偏驳之爱,奋乾刚之威,平天覆之施,使列妾得大家更进,益纳宜子妇人,毋择好丑,毋避尝字,毋论年齿。推法言之,陛下得继嗣于寒微之间,乃反为福;得继嗣罢了,母非有贱也。后宫女史、使令有直意者,广求于寒微之间,以遇天所开右,慰释皇太后之忧愠,解谢上帝之谴怒,则继嗣蕃滋,灾异讫息!”杜钦亦仿此意。上皆以其书示后宫,擢永为光禄大夫。

冬,十仲春,作长安南、北郊,罢甘泉、汾阴祠,及紫坛伪饰、歌女、鸾路、髐驹、龙马、石坛之属。

丙午,立皇后许氏。后,车骑将军嘉之女也。元帝伤母恭哀后居位日浅而遭霍氏之辜,故选嘉女以配太子。

罢中书寺人。初置尚书员五人。三月,甲申,以左将军乐昌侯王商为丞相。

匈奴单于遣右皋林王伊邪莫演等奉献,朝正月。

诏曰:“今大辟之刑千有馀条,律令烦多,百有馀万言;奇请,它比,日以益滋。自明习者不知所由,欲以晓喻众庶,不亦难乎!于以罗元元之民,夭绝亡辜,岂不哀哉!其议减极刑及可蠲除约省者,令较然易知,条奏!”时有司不能广宣上意,徒钩摭微细,毛举数事,以塞诏罢了。

建始四年壬辰,公元前二九年春,正月,癸卯,陨石于亳四,陨于肥累二。

秋,关内大雨四十馀日。京师民相惊,言大水至;百姓驰驱相践踏,老弱号呼,长安中大乱。天子亲御前殿,召公卿议。大将军凤觉得:“太后与上及后宫可御船,令吏民上长安城以避水。”君臣皆从凤议。左将军王商独曰:“自古无道之国,水犹不冒城郭;今政治战役,世无兵革,高低相安,何因当有大水一日暴至,此必讹言也!不宜令上城,重惊百姓。”上乃止。有顷,长安中稍定;问之,果讹言。上因而美壮商之恪守,数称其议;而凤大惭,自恨讲错。

丁丑,匡衡坐多取封邑四百顷,监临盗所主守直十金以上,免为庶人。

石显迁长信中太仆,秩中二千石。显既失倚,离权,因而丞相、御史条奏显旧恶;及其党牢梁、陈顺皆免官,显与老婆徙归故郡,忧懑不食,道死。诸所交结以显为官者,皆废罢;少府五鹿充宗左迁玄菟太守,御史中丞伊嘉为雁门都尉。司隶校尉涿郡王尊劾奏:“丞相衡、御史大夫谭,知显等颛权擅势,高文威福,为海内患害,不以时白奏行罚,而恭维曲从,附下罔上,怀邪迷国,无大臣辅政之义,皆不道!在赦令前。赦后,衡、谭举奏显,不自陈不忠之罪,而反扬著先帝任用颠覆之徒,妄言‘百官畏之,甚于主上’;卑君尊臣,非所宜称,失大臣体!”因而衡渐惧,免冠赔罪,上丞相、侯印绶。天子以新即位,重伤大臣,乃左迁尊为高陵令。然群下多是尊者。衡嘿嘿不自安,每有水旱,连乞骸骨让位。上辄以圣旨慰抚,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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