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得楚和氏璧,秦昭王欲之,请易以十五城。赵王欲勿与,畏秦强,欲与之,恐见欺。以问蔺相如,对曰:“秦以城求璧而王不准,曲在我矣;我与之璧而秦不与我城,则曲在秦。均之二策,宁许以负秦。臣愿奉璧而往;使秦城不入,臣请完璧而归之。”赵王遣之。相如至秦,秦王偶然偿赵城。相如乃以诈绐秦王,复取璧,遣从者怀之,间行归赵,而以身待命于秦。秦王觉得贤而弗诛,礼而归之。赵王以相如为上大夫。
秦楼缓免相,魏冉代之。
秦穰侯复为丞相。
挈国以呼礼义也,而无以害之。行一不义,杀一无罪,而得天下,仁者不为也。擽然搀扶心国,且如果其固也。之所与为之者之人,则举义士也;之所觉得布陈于国度刑法者,则举义法也;主之所极然,帅群臣而首向之者,则举义志也。如是,则下仰上以义矣,是綦定也。綦定而国定,国定而天下定。故曰:以国济义,一日而白,汤、武是也。是所谓义立而王也。
齐淖齿之乱,湣王子法章变名姓为莒太史敫家佣。太史敫女奇法章状貌,觉得非常人,怜而常窃衣食之,因与私通。天孙贾从湣王,失王之处,其母曰:“汝朝出而晚来,则吾倚门而望;汝暮出而不还,则吾倚闾而望。汝今事王,王走,汝不知其处,汝尚何归焉!”天孙贾乃入市中呼曰:“淖齿乱齐国,杀湣王。欲与我诛之者袒右!”市人从者四百人,与攻淖齿,杀之。因而齐亡臣相与求湣王子,欲立之。法章惧其诛己,久之乃敢自言,遂立觉得齐王,保莒城以拒燕,书记国中曰:“王已立在莒矣!”
荀子论之曰:国者,天下之利势也。得道以持之,则大安也,大荣也,积美之源也。不得道以持之,则大危也,大累也,有之不如无之。及其綦也,索为匹夫,不成得也。齐湣、宋献是也。故用国者义立而王,信立而霸,机谋立而亡。
楚欲与齐、韩共伐秦,因欲图周。王使东周武公谓楚令尹昭子曰:“周不成图也。”昭子曰:“乃图周,则无之;固然,何不成图?”武公曰:“西周之地,绝长补短,不过百里。名为天下共主,裂其地不敷以肥国,得其众不敷以劲兵。固然,攻之者名为弑君。但是犹有欲攻之者,见祭器在焉故也。夫虎肉臊而兵利身,人犹攻之;若使泽中之麋蒙虎之皮,人之攻之也必万倍矣。裂楚之地,足以肥国;诎楚之名,足以尊主。今子欲诛残天下之共主,居三代之传器,器南,则兵至矣。”因而楚计辍不可。
秦攻赵,拔杜阳。
赵主父行新地,遂出代;西遇楼烦王于西河而致其兵。
二十五年辛未,公元前二九零年魏入河东地四百里、韩入武遂地二百里于秦。
十八年甲子,公元前二九七年楚怀王亡归。秦人觉之,遮楚道。怀王从间道走赵。赵主父在代,赵人不敢受。怀王将走魏,秦人追及之,以归。
鲁平公薨,子缗王贾立。
韩襄王薨,子釐王咎立。
二十八年甲戌,公元前二八七年秦攻魏,拔新垣、曲阳。
三十三年己卯,公元前二八二年秦伐赵,拔两城。
三十四年庚辰,公元前二八一年秦伐赵,拔石城。
荀子论之曰:成侯、嗣君,剥削计数之君也,未及取民也。子产,取民者也,未及为政也。管仲,为政者也,未及修礼也。故修礼者王,为政者强,取民者安,剥削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