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郡是个好处所,这里位于幽州最西南,西走百里路程便是州境,不过要想从州治蓟县前去皇都洛阳,最好走的路有三条,而这三条路都要颠末幽州名叫涿县的处所。
陶酒壶灌溉而下,十个马背上长大的幽州豪杰饮得畅快淋漓,十一个陶酒壶摔在黄地盘上稀碎,黄巾老卒髯毛上沾着的酒液还未擦拭,刀剑便已出鞘,伴着塞外马队奔驰时才有的呼哨怪叫声,燕北扬刀吼怒而出。
姜晋是黄巾老卒中少有的妙手,技艺高强,因为本身就是蓟县人士,此时带两名骑手沿途北上,查探刺史回洛阳照顾的侍从与仪仗。
在定下伏击之前,王义便与燕北聊过以后的前程,幽州绝对不能待了,燕北也不但愿将这类祸事引到三弟身上,哪怕他本身逃亡天涯都好,起码给燕氏留下了一个好家业,为将来的侄子留下一个好出身。
王义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问道:“你筹算如何打,打完以后,我们如何去冀州?”
“兄弟,干了这壶酒!”
燕北在林中直等待到次日傍晚,王义与姜晋早已埋伏在对岸的林中,官道上仍旧没有陶谦一行人的身影,就在燕北内心焦心肠快等不下去,天气垂垂暗了下去,鲜衣怒马的车队才从林间向着巨马河的木桥缓缓走来。
“上马!”
风尘烽火,尽在马蹄之下!
“对,就要在这!”燕北固然没读过甚么兵法,但他见过阵容浩大的黄巾军在冀州湡水野河被以少击多的汉军杀得一败涂地,“大贤能师把这叫做半渡而击,意义就是过河的时候仇敌可进可退,如果是雄师渡河,则可将仇敌分于两岸,如果过桥,则是狭路相逢。”
一起刺杀朝廷刺史?分也分不开!
“杀啊!”
他们可不是甚么正规汉军,也没那些军律,有的只是满腔的热血与拼不死的命……这类时候,怎能不喝酒?
几近不必考虑,陶谦要前去洛阳,就必经涿县,而要想从幽州治所蓟县前去涿县,只要一条长达一百余里的路……也就是陶谦的必经之路。
封好的羊肉脯混着粗盐粒塞满整整马臀囊,一十九骑自燕氏邬打马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