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瞎子没有理睬,单独走到法坛前用手卷起符咒,沾了黑狗血,施放阴火将符咒烧成灰烬,丢入碗里,又画了两张符咒作为封条,拈在手心,昂首喝声道:“快去……”
白世宝一负气,将鞭子挥的如同暴风骤雨,噼里啪啦的尽数落在行尸身上。只见行尸胸口像是憋了一股闷气,越鼓越大,最后嘭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物来,像是晶石闪闪发光,白世宝大喜,停下鞭子刚要去抓,被张瞎子端起碗来叩在地上,然后用符咒贴在碗底,施法念咒,碗口冒出滚滚浓烟。
张瞎子说道:“你去用这银针刺他腋下,如果针尖变黑,就是药降!”
“这是甚么东西?”徐司令问道。
徐司令苦道:“官兵跑了一半,我们能行么?”
徐司令不知如何感激,赶紧跪地叩首。
白世宝扭头瞧了一圈,不见了闫喜三的人影,内心暗笑道:“要命的主儿,不晓得甚么时候跑了……”
“各位大哥,我还鄙人面,快拽我出去……”
“好疼……”
徐司令在一旁急道:“大师,要不搭柴燃烧,烧了这家伙,一了百了!”
“成!我猜这行尸飞降在它胸中,你拿着我的吓鬼鞭抽它胸口,要狠!胸口被鞭子抽打后,会火辣辣的疼痛,血肉翻卷,胸腔当中会上蹿出一股知名火,让这股火顶着飞降出来,到时候抓着飞降给我……”张瞎子一面说,一面向吓鬼鞭上画了咒术。
白世宝接过吓鬼鞭问道:“师父,那飞降长的甚么样?别倒时血肉横飞,我抓错了误事。”
白世宝拔出银针,跑返来递给张瞎子看,却见张瞎子无动于衷,方才体味,急道:“这银针尖端弯了一大截,没黑……”
“这……这能不急嘛!”
“是飞降!”张瞎子面露尴尬之色,端动手臂,被折断的手指模糊剧痛。
“欠打!我赌你十鞭子就服软!”
……
“大师,请指导我要如何避祸?”徐司令诘问道。
白世宝苦笑道:“师父这时另故意谈笑。”
张瞎子法坛起咒,双手操控着两个肉身和行尸大战,力不能持,已累得满头大汗,向徐司令和众官兵喊道。
张瞎子见状心急,端着碗口,走畴昔伸出一脚猛地踢在白世宝的屁股上,怒道:“全部一哈腰虾儿,腰力呢?”
徐司令听后叮咛众位官兵照办,将柳树放倒,浇了火油,连同尸首一起当场燃烧,顿时火光冲天,滚滚浓烟飞升。统统安妥后,徐司令捧上一箱子银元,当作酬谢,重谢张瞎子和白世宝。
世人只顾力锁行尸,那里还顾及到闫喜三,奋力将行尸压在闫喜三身上,平坦开来,张瞎子操控白世宝的肉身,伸出二指,对准行尸的双眼蒙扎了出来,顿时一股黑雾放射而出,浓浓的黑血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刺鼻的腥臭。
张瞎子清算完法坛后,坐在正厅的椅子上,说道:“这钱我们只取五十块,充足糊口便好了,剩下的你留着安设家业,勿要再做伤天害理之事!”
徐司令诘问道:“大师,想到体例没有啊,这家伙在院子乱抓,总不是体例!”
行尸大吼,转头便向白世宝扑了过来,白世宝稍作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行尸已经扑到面前。白世宝躲闪不及,仓猝举鞭时,那行尸身子被绳索套住,众位官兵用力拉拽,将行尸捆绑在树上,徐司令端起手枪,对着行尸便是一梭子,弹壳落地,枪弹被打的精光,行尸还是能动,挣扎不止,可见枪药只是白搭。
徐司令赶紧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