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如果靠天用饭。”
李瑞上前搀起潘寿,潘寿顺势起家,也不敢昂首。
申绍仪表示李瑞搀起潘寿,说道:“老管家不消多礼。只是这戴德不戴德的,不是说在嘴上,还要看行动。你要经心管好庄子,如果出了忽略,我可不依!”
王兴见李、潘去了,闪眼一看绍仪,道:“行啊,晓得恩威并用了?”
屏儿也笑了起来,说道:“蜜斯,姑爷,那两口儿真逗,我就没见过那样的官老爷、官太太。”
“这是尊敬好不好?”
后边的三进院子固然不大,但房间倒是很多,李瑞是花匠出身,在这个院子里还弄了一个小花圃,梅兰竹菊,争奇斗艳,各种时令花贲,竞相开放。
李瑞回到:“老爷,庄子上晓得仆人明天到京,庄头潘寿早早地拉了三大车东西进了城,现在府外等待,是不是见一见?”
“老管家,不能靠天用饭,如果赶上大旱年份,庄稼就得减收乃至绝收。以是,等秋后收了庄稼,你就构造人打井,安下水车,要各个地块都能浇下水。打井所需银两,府里出。”
……
早在三年前,王兴就在都城买了一个三进的四合院,购置了铺子,跟绍仪结婚时,申家又陪送了一个院子,一处庄子,一个铺子。庄子在京郊,院子则与王兴买的这个院子紧邻,在其东边,铺子则是王兴本来租的申家的阿谁杂货铺。
“那是你的陪嫁庄子,当然你说了算。”
“德行!跟我分那么清啊?”
王兴和申绍仪安设在二进院子。王兴稍作歇息,和申绍仪一起,由李瑞和惠娘陪着,到各处看了看。
“回老爷话,本年风调雨顺,收成比往年倒好。”潘寿答道。
“不消你这么尊敬!咱俩伉俪一体,甚么你的我的?都是我的好不好?”
潘寿闻言,当即跪倒磕了三个头,发展着出了房门。
潘寿这下大喜过望,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说道:“老爷、太太如此心善,必定公侯万代。”
“皮子紧了是不是?竟敢笑话我?”绍仪一瞪眼,屏儿一缩脖子,一伸舌头,道:“屏儿错了,屏儿再不敢了。”
“对对对,连我都是你的,还不都是你的?”
回到主院,王兴说道:“李瑞,安排得不错,我很对劲。”
“是,老爷。”潘寿躬身承诺一声。
“哦?那就见见。”王兴答道。
此时,李瑞插话道:“老爷、太太,潘管家拉来了一车嫩棒子,一车生果,一车蔬菜。”
潘寿一听这话,当即重新跪倒,冲动地说道:“感谢老爷、太太恩情!潘庄五百多男女长幼必然记着老爷、太太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