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迈回身双手抓住沈晗胸衣,壮硕有力的臂膀生生将沈晗提了起来。
只是杀了吴老迈以后呢?局面真的就有好转了吗?
“是!”
与此同时,沈晗身边的十几个保镳,也刹时围了过来,瞬息间,十几把刀就压在了吴老迈的身上。
“我去你妈的弃子!沈晗,有种的,你也杀了老子,老子也是知恋人,来啊!”
但吴老迈不一样,他是整场买卖的直接参与者,杀了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杀人灭口……
“要说大局,老子在这条线上厮杀的时候,你还不晓得在哪挖泥巴呢?在我面前说大局?你也配?”
这时,远处的船厂俄然“轰”的一声,火势冲天,将半个船埠都照得通亮。
船埠,花船上。
“但是,唐安必须死!”
……
“有种来和小爷我单挑,看小爷我弄不死你!”
沈晗沉吟了一下,摇了点头:“不能杀,杀了这个女人,事情恐怕比通敌叛国还严峻,大皇子还没有筹办好,杀了她,谁都保不住我们,那就抓住她!
一个吴老迈能够翻不起甚么风波,但一个在临安运营了十几年的刺史,不说翻手云覆手雨,不过真抵挡起来,局面就不是他一个侍郎之子能够节制得住的。
不,局面只会变得更糟糕。
“不然,解释不清楚。”
沈晗昂首看了一眼被大火映红的天涯,舔了舔嘴唇道:“呵,梁语卿,没有了证据,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还能玩出甚么新花腔。
“那霍思思如何办?杀吗?”叶缺问道。
唐安已经被春儿放下来,这时,春儿正站在他的面前,将飞来的箭雨全数挡下,而唐安站在春儿的身后,身材紧贴着春儿,正冲着花船下打击花船的刺客暴跳如雷。
这时堆栈的几十个船厂堂口的人已经被全数杀死烧死,沈晗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见到霍思思的花船已经燃烧起来,而一簇刺眼的炊火,也在空中绽放开。
只要他敢动沈晗一下,就会被乱刀剁成肉泥!
几十个保镳这才齐齐退开,给吴镇让出了门路,吴镇就头也不回地地分开了堆栈。
敢这么嘚瑟,还不是因为我的娘子军都上了船面,将仇敌抵抗下去了,肯定仇敌上不来船啊!
但现在……沈晗竟然连他身边的亲信都不放过,那但是能够和他换命的兄弟啊!
沈晗在保镳的搀扶下爬了起来,看着吴老迈的背影,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冷冽一笑:“算账?刚好,我……也必杀你!”
沈晗晓得,这是霍思思向梁语卿求救的信号。
因为吴老迈这个直接参与者死了,刺史张浩渠必定会自危。
沈晗的话没说完,吴老迈看着面前的这张令人生厌的脸,直接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刹时将沈晗砸趴在地上,连牙齿都被砸得松动了,鲜血从嘴角缓缓流出。
唐安双手叉腰,怒喝道:“来来来,有种的你们上来,看老子弄不死你们……”
沈安挑了挑唇,讽刺一笑:“功臣?呵!有效的,才叫功臣,没用的……叫弃子。”
“我们也撤!等下梁语卿那贱人,必定会大搜刮的,可不能让他发明我们的踪迹。
吴老迈也深知这一点,是以哪怕看到沈晗眼底的挑衅,他也强压着肝火,只能目光癫狂地看着沈晗,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们……就是如许对待功臣的?!”
沈晗眸色一厉,有那么一刹时,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吴老迈,毕竟这些小喽喽晓得的并未几,杀这些小喽喽,完整只是想要断掉线索,让七公主和太子难以查找到中转站的详细位置。
话落,吴老迈冷哼一声,回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