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动沈晗一下,就会被乱刀剁成肉泥!
这时,远处的船厂俄然“轰”的一声,火势冲天,将半个船埠都照得通亮。
沈安挑了挑唇,讽刺一笑:“功臣?呵!有效的,才叫功臣,没用的……叫弃子。”
船埠,花船上。
一个吴老迈能够翻不起甚么风波,但一个在临安运营了十几年的刺史,不说翻手云覆手雨,不过真抵挡起来,局面就不是他一个侍郎之子能够节制得住的。
吴老迈回身双手抓住沈晗胸衣,壮硕有力的臂膀生生将沈晗提了起来。
他脸孔狰狞,满身青筋凸起,眸子子猩红,气愤得如同一头发疯的猛兽,如果不是另有一丝明智,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将沈晗撕成碎片。
“但是,唐安必须死!”
吴老迈也深知这一点,是以哪怕看到沈晗眼底的挑衅,他也强压着肝火,只能目光癫狂地看着沈晗,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们……就是如许对待功臣的?!”
沈晗的话没说完,吴老迈看着面前的这张令人生厌的脸,直接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刹时将沈晗砸趴在地上,连牙齿都被砸得松动了,鲜血从嘴角缓缓流出。
为了大局,捐躯掉这些相处十几年的老兄弟,他忍了。
他冷冽地扫了吴老迈一眼,咧唇笑了:“如何会呢?吴帮主但是真正的有功之人,到临安之前大皇子有过交代,必须包管你和刺史大人的安然。
话落,沈晗就带着几个亲信,从船埠撤离了。
唐安已经被春儿放下来,这时,春儿正站在他的面前,将飞来的箭雨全数挡下,而唐安站在春儿的身后,身材紧贴着春儿,正冲着花船下打击花船的刺客暴跳如雷。
“我去你妈的弃子!沈晗,有种的,你也杀了老子,老子也是知恋人,来啊!”
“有种来和小爷我单挑,看小爷我弄不死你!”
“是!”
话落,吴老迈冷哼一声,回身就走。
“我们也撤!等下梁语卿那贱人,必定会大搜刮的,可不能让他发明我们的踪迹。
“那霍思思如何办?杀吗?”叶缺问道。
沈晗晓得,这是霍思思向梁语卿求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