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人便放了赵元,翻手间三尺青锋现了出来,划出一道剑芒直卷杜决腰肋,刁钻非常。
“碰!”
那人一声大喝,中间的人顿时将杜决团团围住,神采不善。
为首那人却一把抓住赵元,嘲笑道:“赵元师弟,你熟谙他?恰好,他影响了老子悟道,你看该如何办?”
闻声沉闷吼怒,中间几民气中一凛,抓着赵元那人却一声大吼:“恶客欺主,兄弟们上!”
要不是柳依白一番建议,杜决怎会如此诚恳在庙门登记?
“别……我……我没死。”
冷锋眸子一转,哭丧着脸道:“柳师祖,我是真不晓得……”
要按杜决的设法,天然是潜入从革峰,向赵元问清是谁谗谄他后,找着人一顿胖揍便了事。
巨响声中爆起一蓬灰尘,院坝都颤抖了几下。
柳依白佯怒:“你还缺丹药?哼,不消你让我,我们归去重新打过!”
杜决看了柳依白一眼,点头道:“免了,小爷可不想用身份压人。赵元,我们走。”
见柳依白翻手托出一个小小瓷瓶,那弟子推让几番后美滋滋地收下,连连伸谢。
见那弟子千恩万谢后拜别,杜决笑道:“精元丹甚么时候这么宝贝了?”
柳依白微微一笑:“辛苦你带路了,这里有些精元丹,还请收下。”
“别!我可不想被你揍得鼻青脸肿……赵元,赵元,小爷看你来了!”杜决飞身窜向院子,一阵高喊。
杜决怎会怕他们几人?铁棒一横点头道:“讹人不成改明强了是吧?来来来,看看你们借得住小爷几棒!”
玄一门虽秘闻深厚,却不会无端给弟子各种灵丹灵药,而是看弟子修为进境配额发放,岁考名次也是发放多少的参考之一,以是各脉弟子对岁考都看得极其首要。
杜决的铁棒却含怒而下,被棍势一激,那人汗毛倒竖,这才晓得踢到了铁板,吓得魂飞魄散,闭着眼睛一声嘶吼:“饶命!”
在轮值弟子的带领下,很快便飞到峰底一处大大的院落外,恰在云海之旁,那弟子拱手一礼:“两位师叔,凝气下境弟子就住在那处,两位自去便是,师侄告别。”
“悟道?小爷现下便让你证道成仙!”
柳依白一声厉喝,惊魂不决的冷锋吓得一抖:“弟子在。”
世人天然认得柳依白,赶紧上前见礼,一人还高喊道:“师祖来得恰好,这暴徒闯我下院无端伤人,还请师祖将他拿下!”
柳依白一愣,见杜决和赵元走开了,他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冷锋笑道:“你真不熟谙那位?”
而杜决火线却站了一个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不是柳依白是谁?那条铁棒也被他推偏了几分……
“猖獗!”
当然,另有一个路子可得丹药,便是完成各峰公布的庶务,不过这些庶务多是汇集药草矿产,既噜苏又费时,就算完成了,得来的丹药之力也不比苦修强多少。
就他恰才所见,只怕这冷锋没少欺负赵元,他怎会和冷锋和解?
柳依白却决然反对――他毕竟是地头蛇,对门中的体味怎是杜决可比?
“见过柳师祖!”
而精元丹虽对修为没有直接的好处,但一粒服下,可数日无眠,也无需进食,并且精力充分,对那些想要潜修的弟子来讲比灵药都合用。
这便是从革峰。
中间几人大惊失容,高喊道:“此人打死了冷锋师兄,快示警,叫人!”
打人当然能出一口气,但有理也成了在理,并且上门打人道质卑劣,少不得又要去拔罪峰住上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