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若听得拍桌大笑道:“老额啊老额,你我果然是同道中人!我平生最恨的两件事:一件是老婆不让我进房,另有一件便是用饭时菜里不见油腥!”
这时九阿哥却从前面赶了上来,两只手各自拍了一下锡若和十四阿哥的肩膀说道:“老远就瞥见你们又在打擂台了。争甚么呢?”
进了“八宝斋”雅座,两人分宾主坐定以后,锡若让额伦特性菜。额伦特先还不敢越俎代庖,厥后见锡若言谈举止非常不拘末节,倒和表面那副文秀的模样相去甚远,没过量久竟直呼他“老额”起来了。
雍亲王此言一出,不但十四阿哥和八爷党的那几个阿哥感到惊奇,就连锡若也不由瞪大了眼睛朝他看畴昔。
散朝了今后,锡若见十四阿哥还是避着本身走,赶紧赶上去拉住他说道:“别再躲着我了。我今后不敢再拿十四爷您开涮啦。”
锡若取出怀里的银表看了一眼,说道:“这会儿也是用饭的点儿。驿馆里的饭菜我也吃过,管饱儿还行,味道却只是普通。额大人如果不嫌弃,我倒是晓得一家不错的馆子,就不知大人愿不肯意赏光,让我明天做了这个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