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却目不斜视地正对着老康的龙椅持续说道:“康熙三十六年的时候,皇阿玛下旨令青海部分台吉赴京朝觐时,策旺阿喇布坦、博硕克图济农、哈坦巴图尔等驰名誉和影响的大台吉,却回绝赴京。上任青海右翼部长多尔济身后,其三子策旺阿喇布坦继任他的右翼部长一职。皇阿玛现在如果让达颜充当右翼部长,儿臣担忧不但多尔济达赖巴图尔家属的子孙不平,就连罗卜藏丹津和察罕丹津等人也会对他极其不满。那十四弟的这招诽谤之计便能够见效了。”
额伦特被锡若说得脸上放光,不由对这位表面年青漂亮的额附大学士又增加了几分好感,便也高兴地笑着说道:“额附爷一句话就免除了包含主子任职的西安在内的四十八州县卫赋税积欠,我是特地赶过来向额附爷道声谢的。”
老康点头赞成道:“就依你所奏。统统山西、陕西、甘肃四十八州县卫应徵来岁银米穀草及积年逋欠,悉与蠲除。”
额伦特一听有人请用饭,并且请他用饭的此人还是他很有好感的纳兰大学士,焉能回绝?便欢欢乐喜地承诺了下来。锡若便同他各自上了马,又并辔往十五阿哥强力保举过的“八宝斋”行去。
劈面阿谁黑红脸庞的男人闻言豪放地一笑,赶过来技艺利落地给锡若打了个千以后,站起家来讲道:“主子是西安将军额伦特,向来是外放的,以是额附爷看着主子眼熟。”
额伦特听得很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情地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那些没油没盐的菜,看着是精美,但是真他娘的能淡出鸟来。老额吃不惯!”
额伦特喜得一搓手道:“那明天就叨扰额附爷了!”
出了宫门,锡若见十四阿哥和九阿哥走远,也想翻身上本身的马,却又闻声身后传来一声,“额附爷请留步。”锡若撤下方才踩上马镫的那条腿,转回身觑了觑叫住本身的人以后,有些游移地看着面前这个看服色是将军级别的人问道:“您是……”
锡若怕十四阿哥提起刚才的话又翻脸,赶紧对九阿哥说道:“没说甚么没说甚么。九爷有甚么叮咛?”胤禟用一副了然的神情斜瞟了他一眼,这才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来找十四弟,没你甚么事儿。给爷让开点儿。”
雍亲王回声出列,语气果断地说道:“儿臣觉得十四弟所言极是。”
锡若闻言果然看了十四阿哥的脖子一眼,却低头说道:“连个梯子都没有,我爬得上去才怪。”
锡若却看得在内心直乐,心道本来老康平常用来哄人那套说辞还真挺管用的,的确比发给他们一块大金牌还管用!便干脆好人做到底,朝额伦特问道:“大人此次进京,下榻在那边?”
锡若取出怀里的银表看了一眼,说道:“这会儿也是用饭的点儿。驿馆里的饭菜我也吃过,管饱儿还行,味道却只是普通。额大人如果不嫌弃,我倒是晓得一家不错的馆子,就不知大人愿不肯意赏光,让我明天做了这个东道?”
额伦特赶紧说道:“回额附爷的话,主子按制住在驿馆。”
锡若听得拍桌大笑道:“老额啊老额,你我果然是同道中人!我平生最恨的两件事:一件是老婆不让我进房,另有一件便是用饭时菜里不见油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