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清儿正视你,本宫也不会做出甚么害你的事。”皇后尾音带笑,让黎安将头抬起来看她,“如何?感觉本宫长得可骇?”
皇后已经皋牢了半数官员,这些人顶着太子-党的名号,实际都是直接服从于皇后调派。
“你同我母亲说了甚么?”代清驱走了殿中的宫人,让黎安躺在铺好的红毯上,解了少年围着的白狐裘,将头埋在对方暖和的脖颈处,低声问道。
“过来让本宫看看。”皇后出了殿门,恰好瞧见那经常在她与清儿说话时躲在内里柱子旁的小少年,她常日事多时就未曾去在乎这少年的模样,本日细心一看,倒还真有被清儿看中的本钱,“你便是清儿经常提起的文安?”
“你是在夸她长得美?”代清读懂后,脸上也带了些笑意,“她之前是那小国里最仙颜的女子,先前她是贵姬时,另有人作诗说她是从画卷里出来的妖女……但下次再见到她,你还是绕路走开为好。”
黎安手指还抠在红柱上,怔怔地抬头看了皇后美艳的脸一眼,回过神时才如同吃惊的兔子普通,敏捷地把头低了下去。
是棋子便该有棋子的自发。
宗成帝是傀儡,代清也是。
黎安冷静接受着代清压上来的重量,心知太子能做的密切之事仅限于此,也就没有顺从。他弯着眼睛偏过甚去看代清的脸,没有作答的意义。
“不能言语是真,说木讷迟笨倒不至于,本宫看他聪明得很。”皇后约莫明白了这少年在代清心中的职位,代清从小便晓得埋没本身实在的情感,很少像现在这般无认识的对她表示出不满的神情,不免感觉别致风趣,“他也不是中原人,这中原的字形莫非是清儿教他的?”
黎安抿着唇摇点头,悄悄地抬起皇后的手,然后在女子保养得很好的白嫩掌心处用指尖谨慎地勾了几个字的表面,白嫩的双颊微红,自发是做了甚么冲犯之事,勾画完便抿着唇今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