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柔声道:“我没有这么想。不管是十阿哥还是你,我都会的。固然和十三阿哥脾气更加相投,可大师的情分是一样的。”
八阿哥寂静了一会,道:“棋局正在收关,面前虽占上风,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例子也很多。”说完,回身而去。
四阿哥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缓缓放开我,立起,回身。三人隔着烟雨对视。十四阿哥身穿青色长袍,手持青竹伞,面色沉寂,姿势淡然,只眼中模糊含着惊怒。
他深吸口气问:“如果我,你还会如此吗?”我看着他,没有答复。他叹道:“我晓得,你必定又在想,换成十三哥,必定不会问如许的题目。他懂你!可正因为我不懂,才要问个清楚。若曦,奉告我实话,就算看在我们从小熟谙的情分上。”
他又悄悄蹲了半晌,站起对十四阿哥道:“回吧。”
我低头木然地跪着,风雨中跪了一天一夜,身心怠倦,统统都好似无所谓,打罚随便。三人在雨中一站一蹲一跪,沉默无语。雨点打在伞面的声音错庞杂杂,一如三人的表情。
不大会工夫,几块糕点全都下肚,本来已经饿过甚,只感觉胃疼,但已无饿的感受,这会子一吃,更加感觉饿起来,只得忍住。一日一夜没有喝水,吃了几块糕点,突感觉嘴里喉咙里都干涩难受。头探到伞外,十四阿哥想拉未拉住,我已经抬头喝了几口雨水,顺手擦了下嘴,又缩了返来。朝着满脸惊奇的他嘻嘻一笑道:“无根之水最是洁净,文人雅士但是专门存了煮茶呢!”
十四阿哥说:“我只是有些事情要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