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踪无惧一笑:“本来你便是赤蚺君,我道是听闻过你,早就有除你之念,没想到你先打上门了,我所杀的那些妖物,伤人害人,与你普通,断不能留,杀之除害,莫某无悔无愧。不过你说得如果本日子时栖凤崖的献祭,那就更好笑,孔雀公子多么人物,怎会让你们干偷拐人家闺女这般下作之事,也不知你们捡了谁的鸡毛当了孔雀公子的令箭,怕是不消我脱手,孔雀公子就先将你们这些坏他名头的废料撤除了。?”
厨房有些狭小,坐不开五人,应飞扬便将餐桌摆到院中,桌上摆着米粥,馒头和小菜
“呵,还真被你接住了。”本来谢灵烟方才看应飞扬舞剑,此中一招,恰是克住了她的“双飞燕”。这招“双飞燕”固然不是甚么了不得的剑招,但应飞扬不过看了两遍,便把他破去了,并且破得竟极其奇妙,可知其资质委实惊人,想着想着,不由撅起了小嘴。
应飞扬立品不动,嘴角却带着成竹在胸的笑意,待剑尖逼近时,却抢先踏出半步,迎上剑尖,不过踏出半步,谢灵烟倒是心头一惊,便如昨日所说,“进三退七,一张一弛”,双飞燕之招,精华尽在以步法共同剑招,步法进退间一张一弛,才气留不足力变招,敌手击之实则还以虚,击之虚则还以实。
“别的和你有仇的倒不是我,是他们。”说罢,赤蚺君仰起脖子,收回一声此人耳膜的尖啸,莫云踪五人不消凝气,便能发觉妖气从四周八方涌来,伴着一阵喧闹之声,一个个妖物,或狼头,或猪首,或猴状,或豹形,跳至房上,树上,竟有七八十个妖物,将小小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这时却听闻:“呦,两位小友豪情不错了啊,一大朝晨就打情骂俏吗?”谢灵烟轻啐一口,将手收回,应飞扬红着连道:“前辈你起了啊,粥该熬好了,一起用饭吧”说着,逃也似的跑向厨房。
“看甚么呢?”谢灵烟见他目光发痴,问道。应飞扬从速收回目光,谢灵烟也没在乎,下阶与应飞扬并立,随口又问:“对了,你自称应飞扬,为甚么你师父叫你应天命?”应飞扬神采一馁:“我本名应飞扬,师父非说我名字太冲,上干天和,非得给我改名叫应天命。”
与此同时,莫云踪喊道:“世人速退至厨房。”应飞扬几人立即明白,如果被群妖围在院中,四周受敌,那便必死无疑,而那厨房,不比周遭卧房那般青瓦铺顶,红木雕窗那般端丽清雅,四墙和房顶为了防火,皆是土石砌成,虽看着粗暴,却极其坚固,并且只留一窄门供一人出入,和一个小小排气窗,恰是易守难攻之处。
两剑订交,一声锵然,力分者弱,谢灵烟用腕力的变招,天然比不上应飞扬用腰力抡出的一剑,长剑被荡开,应飞扬剑势却还未尽,借着余劲一劈,谢灵烟只得向后闪退,被逼回台阶。
谢灵烟倒是喝了一声:“看招。”伴着一声剑鸣,谢灵烟如鹤舞九天,轻悠飘荡腾空而起,同时一道乌黑剑光从她手中闪出敞亮了白雪,所用之招恰是曾败了应飞扬两次的“双飞燕。”
赤蚺君却满不在乎的一耸肩,道:“无所谓,如果孔雀公子号令,我等献上灵女,开献祭大会,今后便得了孔雀公子庇护,若不是,我们也可开飨食大会,细皮嫩肉的女娃娃,想必滋味不坏。”
赤蚺君持续道:“云踪莫定莫云踪,昨日一日以内破六处妖穴,斩九妖,好大威风,真视我们蜀地妖物如无物吗?”似是为证明他言语,四周妖物群情激奋“还我老朋友命”、“为我兄长偿命来”之类的叫唤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