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听错了!我刚才说只要我掐指一算,就能找到。。。咦,真的找到了。快看,不就在那吗,快走快走。”
“叫我应飞扬。“背后应飞扬狠狠地说。
贫寒手一摆,打断道:“行了,别费那心机找借口了,能找到这来,必定是你徒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授意的,说吧,你们来干甚么的?”
“应天命你这混小子,让你打个酒你到现在才来,这天寒地冻的,还要贫道久等,真是白养你这么些年了。”一道人从火线窜出,衣衫不整,须发张扬,不是贫寒又是谁?
不一会,一个眉发都被雪染白的人影冒莽撞失突入,与应飞扬目光相撞,大眼瞪小眼,不是谢灵烟又是谁?
“难怪徒弟不过三脚猫的工夫,却能传我功法秘笈修炼,也难怪徒弟见地比普通江湖骗子要广,气势也比普通江湖骗子强,本来是从大门派里出来的啊。”应飞扬心中默念叨
“没传闻过是功德,我那徒弟只要臭名在外。”应飞扬心中暗忖。
莫云踪皱眉详思了一会。道:“贫寒?恕鄙人孤陋寡闻,倒是没传闻过?”
闲话了几句,应飞扬便带世人入了后院,后院分四个房间,两侧各两个。前面是厨房。谢灵烟分了一房,莫云踪分了一房,张毅之和傅清名合住一房,应飞扬与几人道了晚安,便去与徒弟同睡了。
“不错。长辈谢灵烟,恰是商真人弟子,这两位是我师兄傅清名、张毅之,出自谢真人门下。”谢灵烟答道。
贫寒灌一口酒道:“天然是叨扰了,你徒弟还真是会给我惹费事,本身门徒本身不带,反而找我照顾,算了算了,让应天命安排吧,贫道年纪大了,熬不住夜,先睡了。“说罢,回身拜别。”
莫云踪看应飞扬故意坦白,越觉猎奇,又探听了几句,应飞扬不是一问三不知,就是晓得却不肯说。大寒天的,竟逼得他脑冒汗,幸亏突感鼻尖却落得一片冰冷,竟是大雪纷繁而至。雪不下则已,一下就是鹅毛大雪,飘飘洒洒,纷飞而落。
路上二人且行且谈,莫云踪问道:“本日见应小友年事虽轻,剑法却以有成,不知令师高姓大名,竟能教出你这等门徒?”
贫寒打个酒哈哈,点头晃脑的回道:“没见过没见过,你见我一没开口索债,而没伸手追打,定然是没见过。”莫云踪见他矢口否定,又探听他几句,贫寒道人倒是东拉西扯,避而不答。就在此时,观外又有喧华声由远及近。
贫寒道人瞥了一眼,含混一声便算问候,接着抢过应飞扬腰间酒葫芦,大口猛灌,莫云踪倒是细心打量着贫寒道人,抱拳道:“这位道友看上去有些眼熟,不知我们是否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