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都被你给说尽了,我还能说甚么?”云嫣喝了口茶,起家道,“到内里逛逛吧,一边走一边说。”
“争权?”仲宁哂笑,“除非他肯把你姐姐献上去,不然再吹枕头风,那两个美女也最多保他不死罢了。”
“那不是病得很重?得从速去请大夫。”
云嫣沉吟半晌,又道:“这桩事越多人去越好,最好拉上大娘,另有三娘,再加上祖母,看她另有脸说个不字。”
云嫣仿佛来了些兴趣,“他上回大难没死,这会儿不循分守己,还想做甚么乱?”
“没有,我就是本身想去。宫里安逸,可做到头也不过是个统领,并且……并且我同那些人也合不来,还不如出去闯闯。”
二夫人紧紧挽住老夫人,“我可没让老太太去,是老太太本身必然要去的。”老夫人也道:“只要能保住熙斐,让我这个老婆子做甚么都能够。”云萱劝道:“祖母,您这一去跪算甚么,是去折大姐姐的寿么?还是非要闹大了让皇上晓得后见怪?”她说的前一桩老夫人没往内心去,后一桩倒是叫她难堪,恐怕是以扳连熙斐。二夫人看她踌躇,搀着她就要走,“皇上哪有这么轻易晓得?再说晓得了又如何?皇上也是人,断没有叫人家断子绝孙的事理。先前怕是被人唬弄了,这会儿晓得下情,必然会谅解的。”
云嫣听他对劲洋洋的提起娶郡主为妻的事,心下更加不快,“郡主有个好父亲,又有个好阿姨,可惜我甚么都没有,好不轻易有了个做王妃的姐姐,还尽闹出些乱子来。”
“就不能变通一下,换个不消上阵的差使?”
“甚么死啊活啊的,你觉得我不来就不晓得你的事了?你们家里现烧着一把火,今儿已烧到这里来了,是不是?”
香草很快就返来了,说仲宁很快就到。只是等着等着,连云嫣也禁不住打起打盹,门口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看着歪在一边床上连打哈欠的香草,云嫣内心有气,顺手将一只桃花芯枕扔向她,“不是说就来的么,如何到现在还没到?”
云嫣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二夫人转忧为喜,“不错,到时候看她还能不承诺!”
“那里都不舒畅。”
云萱扁了扁嘴,“我看迩来二娘的话,祖母也肯听了。就说明天的事,摆明是要去给大姐姐没脸,偏祖母就肯去。”
“眼下只要去求他。再要不可,你等着我娶了郡主,有了诚安公的权势,到时开口说一声也就是随口的事。”
“半夜半夜的,请来了我也不看,免得说我闹腾。”云嫣两颊鼓鼓的。
云嫣晓得本身的主张没成,除了可惜没能给云雅没脸以外,别的也没甚么。熙斐要去也只能由着他去,与其担忧他能够小命不保还不如担忧本身的职位不保。嫡妻之位目睹着是没份了,本身的肚子又迟迟没动静,连第二把交椅恐怕也坐不成,只能排在梦如以后。并且她也清楚,在侯夫民气里,她的出身又比不上三房里的,以是在外更是不如人;在内,像仲宁如许见一个爱一个的,今后没几年怕就要被打入冷宫,到时候像上回那样吃馊食、穿粗布、死活不管……云嫣的身上一阵发凉,看向捧着热茶出去的香草才觉好了些。“如何,吵嘴含春的,早上畴当年又给你好处了是不是?”
云嫣服侍他睡下,心下计算一番后又将早晨的话加油添醋地奉告了二夫人,临了又道:“不求王爷单求她,看她答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