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那样,他也太不懂事了,我指定要说一说他的。
一日,我跟夙野玩耍时,突发奇想道:“你这名字起得甚不好,听起来像粗暴村人,没有文明。”
前几年他单枪匹马闯到幽冥天国,重创了牛头鬼面以及十八位判官,只为摘一朵此岸花抚玩。此事传到天庭,众仙怒斥他险恶放肆,大哥忧愁他道行竟已如此之高,七妹恋慕他活得萧洒,能够尽情妄为,小拾吵着也要看那此岸花。只要我甚为怜悯,为他担忧了好几日,恐怕那魔族王宫太无聊,帝王宝座太孤单,将好好的一个孩子折磨成疯子。
那两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倒也是熟人。
我转脸对幻儿道:“去筹办一下,我请两位客人进屋坐坐。”
玉璃月的眼睛虽不好用,我却一眼瞧出那白衣男人并非苏夜黎,一下子如同拔好了鸡毛,堆好了柴火,筹办饱食一餐的时候却发明火折子没带,绝望透顶。
胧月阁院子前面立着两个颀长的身影,一青一白。
我一向以为我会嫁给苏夜黎,那将会是水到渠成的事,我喜好他,他也喜好我,额,好吧,固然他从未说过,但我是晓得的,就是晓得!我的父亲倚重他,我的母亲赏识他,我的哥哥恭敬他,我的弟弟mm崇拜他,他无父无母无兄无弟,独一的亲人是他徒弟,而他徒弟自幼最疼我,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停滞。
幻儿道:“两个年青公子,一个白袍,一个青衣,长得都很漂亮,特别是阿谁穿白袍的,我从没见太长得那么都雅的人。”
桃花树下,白衣男人勾起嘴角,眼里全然不见了当初的冷酷,阳光在他身上缓缓活动,光彩万丈:“鄙人,夙品言。”
我正色道:“妾已为人妇,外子恰是青龙山庄少庄主。”
夙野彼时甚听我的话,道:“那你给我起个。”
必然是苏夜黎跟他的护法莫离了,欣喜过后,我当即往前厅奔去。
现在他自称夙品言,是乞降的意义?
夙野忒坏了,我如果唤了应招徒弟,七妹晓得了,非与我断绝干系不成。又道莫怪纪长安那手丹青如此超卓,本来师着名家。
夙野微微一笑:“玉女人。”
我扑了个空,心有不甘,咬咬牙道:“走,我们去寒松院。”
约莫是我走得太慢了,等我走到前厅,客人已经喝完茶被领到寒松院小憩。
不过,这天上地下大抵没有他不敢去的处所吧。
他的画我没见过,他的刻毒我倒是领教过数次了。七妹有一回咬着牙骂他,说他傲慢说他冷血说他没心没肺,除了他的王上,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当然熟谙了,化成灰都熟谙!
夙野悄悄地望着我,眼睛暗淡深沉,低着嗓音道:“天婈,对不起。”
应招垂下眼睑,面无神采道:“此事我今后自会向七公主解释,想必王上有很多话要和三殿下说,部属临时躲避。”说完,敏捷隐了身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