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怒道:“好,我分歧你说放火烧库房的事,也不必你来承认暗害我儿孙骜的事,天道好循环,杀人终归要偿命!姚羲和,你和阿谁捡来的便宜儿子李希夷,一个也逃不了!”
梁州城,高裕侯府。
孙昊气急,道:“姚羲和,你好得很!之前我还说你是牝鸡司晨,现在看来你底子是不要脸!侯爷在的时候如何说的?认令不认人,底下做事的人都得按照令牌行事,而不是认着了一两个似是而非的主子就大开便利之门!你倒好,连端方也改了,卓家粮号现在只认你和卓老头,我拿了令牌去,他们竟连粮仓都不肯放我出来!真当天下粮仓是你姚羲和的东西了?”
姚羲和房中,现在正值孙昊掀了张茶几,天青色的冰釉茶盏碎了一地。
见姚羲和仍旧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孙昊血冲上头,一咬牙道:“老子就晓得是你背着侯爷同那卓老头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侯爷留下的端方,你也敢为他破了!当真不要脸!”
刘管家向崔佑招了招手,本身抢先晃亮了火折子,顺着那洞中的台阶走了下去。崔佑看得满腹疑虑,却还是跟了畴昔。
他走出泰和堂,才想起本身对侯府的路不熟。他回身朝刘管家急道:“老刘,还不带路!”
孙昊一掌拍在茶几上,喝道:“凭甚么我便不可!姚羲和,现在你才是阶下囚,我孙昊才是商会的仆人!”说到此处,他忽低下声道:“姚羲和,你这是欺君之罪。你信不信只要我动一动嘴皮子,就能让那崔佑砍了你?”
孙昊被摔得头晕目炫,背脊火辣辣的疼,不等他自地上爬起,就再次劲风袭面,接着肋下一疼,他被全部踢出了房门,重重地摔在了院中的一处石桌上,将那三寸厚的石头台子也砸翻在地。
崔佑瞧着密室四周密密麻麻的铜片,只感觉浑身不安闲,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老刘说他闻声了姚羲和与孙昊说话,他倒是千万不信的。即便都在高裕侯府,姚羲和的住处间隔此处少说也有百来丈的间隔。就算是是站在毫无掩蔽物的空旷处,隔了如许的间隔都不成能将别人的对话给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他们此时还在地下呢!
姚羲和看了他半晌,再次合上眼,道:“论起欺君之罪,只怕我是远远不及你的。”
孙昊闻言,面色却立即阴鸷下来。“你都晓得了甚么?”
崔佑扑在那堆供词里一时还出不来,不耐烦地说道:“甚么事神奥秘秘的?没瞧我正忙这么?”
“姚羲和,你这是嫌命长!”孙昊低吼一声,挥拳就要向她面门砸去。
崔佑跟着出来,却被屋内扑满而来霉腐气给熏得作呕,不等他看清刘管家动了甚么,俄然霹雷一声闷响,房间的空中高低震惊了起来。
热汤的茶水泼了他一身,上好的碧螺春洒了一地,就听姚羲和冷冷道:“就你这等卖主求荣的东西,也敢来我这里猖獗!”
刘管家却急道:“大人,先跟小人走吧,边走边说,去晚了只怕就错过了。孙会老这会儿正在夫人院子里闹呢!”
两人仓促走了半晌,四周的景色却让崔佑看得陌生。他忽止了脚步,问道:“老刘,这是哪儿?我可记得,姚羲和的院子在泰和堂的东边,你这是在往西边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