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兄弟,这是如何了,你又不是没见过死人,何至于如此的不堪?”
“无妨!”
于野变得谨慎起来。
行未几远,面前呈现一道山涧。一旁的崖石上,刻着云水两个字,
“你拿走戒子,我如何收纳功法文籍?”
一样是枚指环,此中有何奥妙?
“于兄弟请看,这是上山的来路,这是通往长辈的洞府,这是弟子的居处与伙房,这是云水涧,这是玄武阁……”
他的神识仅达十几丈,在空旷的山顶反而不及目力之远。而远近四方为雨雾覆盖,目光所至,仍然未见一小我影。
而分开藏经洞之前,务需求弄个清楚。
胡老迈的两位部下,趴在血泊中;被他杀死的中年男人,则是抬头朝天躺着,小腹血肉恍惚,落空朝气的面孔变得丑恶而又狰狞。
仲坚不解道:“哦?”
“哗啦——”
感激:zhongxingqiu、朱昊典、冥冥碧落赋中人的恭维月票支撑!
“呕——”
仲坚俄然发问,却不即是野回应,已抢先自答道:“你我乃是过命的友情,天然不分相互。”他双臂一张,风雅道:“此乃你我联手所得,干脆分了吧。你先捡取几件贵重之物,余下不值钱的归我。”
“追杀两个逃脱的小贼去了……”
与此同时,一阵山风卷着浓雾满盈而来,竟带着浓厚的血腥味与断断续续的话语声——
这所谓的修道,究竟修的甚么道!
仲坚猎奇扣问,恍然又道:“哦,你公然没有杀过人。今后杀人多了,与喝酒吃肉也没甚别离。”
此时的于野,没有半点镇静,反而神采惨白,冷静看着地上的三具死尸。
他当然见过死人,也见过杀人。而亲身脱手杀掉一个活人,这是他有生以来的头一回。莫名的惶恐与不安,令他难以言述、也无从宣泄。他如同踏上一条不归路,就此存亡随波、运气逐流。
于野吐了几口酸水,伸手揉了揉胸口,又缓了口气,神采垂垂好转。
藏经洞内,血腥满盈。
依着仲坚的说法,杀人多了,便会习觉得常。那么今后又该杀谁,他于野又将死在何人的手里?
于野点了点头,已然规复了常态,再次看向地上的死尸,迷惑道:“此人是谁?”
“你问我,我也不知,且搜他身子,或有发明。”
“甘松去了那边……”
“于兄弟,你我友情如何?”
藏经洞外。
“这般冒然下山,实在不当。”
不过,也幸亏使出了七杀剑气,不然他与仲坚必死无疑。而危急关头的一记绝杀,又一次耗尽了体内的真气。倘若再次碰到劲敌,结果不堪假想。
…………
仲坚交代,穿过云水涧便是玄武阁。
于野修炼的功法与翻阅的文籍当中,并无纳物戒子的记录。他只得拿着戒子走向仲坚,等候他有所指教。
仲坚非常理所当然。
“于兄弟速去速回。”
不枉他夺目油滑,想得倒是全面。
“高人明鉴,我胡老迈乃游侠四方的义士,并非贼人……”
于野伸手递出戒子的同时,不由得心头一动。
北齐山为道门地点,山高林密,奇石耸峙,气象不凡。如此畅行于高山之巅与轻雨浓雾当中,眼中更是别有一番名胜。
“亲兄弟,明算账。”
于野忽觉心头添堵,禁不住张嘴呕吐起来。
“仲兄没有神识,戒子无用……”
山径湿滑,难以落脚。
中年男人的遗物多与修炼有关,实在看着眼馋,却又不能单独占有,为人不能太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