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系。”霍青毓就这么笑意盈盈地打量着胡菁瑜,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摆布我不会认命。就算是射中必定叫我沦落泥沼,我也有本领从地底下爬上来。”
霍青毓说到这里,俄然问了一句。
霍青毓笑容微微加深,柔声轻赞道:“你也很聪明。猜中了,我才是真正的霍青毓。”
胡菁瑜没想到霍青毓竟然会这么说,如遇知音普通连连点头。下认识的便对霍青毓多了几分靠近之意,眼圈立即红了起来,要哭不哭的看着霍青毓,撇着嘴眼巴巴地,神情中带着几分密切的撒娇。
传闻国公爷幼时恶劣,又本性固执从不肯低头认错,以是深受其苦。承爵今后,国公爷首要废的就是这一条家规。明令家中子嗣凡有出错者,不再关暗室,改跪祠堂――
小小的暗室内,方嬷嬷背靠门站着,霍老太君的亲信丫环红缨、偃月正一左一右按着胡菁瑜的膀臂压着她的头往大铜盆里按。不过几息间又把手松开,容胡菁瑜昂首喘几口气,如此反几次复,胡菁瑜满头浑身的都是水,黑如墨缎的青丝混乱的贴在脸上、身上,一身华服也被灰尘水渍弄得脏兮兮的,分外狼狈。
霍青毓说这句话时,刹时发作的血腥杀气慑的胡菁瑜说不出半句话来。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霍青毓,听对方细声慢语的说道:“但是我如何扎挣与命相搏,都是我本身个儿的事儿。你占了我的身材抢了我的命格,害我沦落至此。是你对不起我,对不对?”
到了最后,便是她霍青毓的骨肉亲人,也都劝她要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