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戴在了头上。
顾家统统人齐聚在正和堂里。
相较之下,吴氏就差远了。再者,吴氏最疼的是顾莞华,手里有甚么好东西,自是先紧着女儿。然后才气轮到她。
顾海和顾谨行顾谨知别离骑着骏马,女眷们分坐了三辆马车。
“等返来以后,我就还给姑姑。”
沈青岚有些惴惴不安,更多的是心虚。
顾莞宁调皮地一笑:“祖母连压箱底的好东西也给了我,我如何着也得艳压群芳,才对得住祖母的一片情意。”
她刚才和吴莲香窃保私语了好久,顾莞宁该不会听到了甚么吧……还是顾莞宁在为姑姑给她白玉簪不欢畅?
太夫人却让工匠将这颗堪做传家之宝的夜明珠镶嵌在了金钗上,给了顾莞宁。
她在顾莞宁的身侧坐下,正要搭话,顾莞宁已经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沈表姐和吴表姐一向相谈甚欢,我还觉得,你会和她坐一辆马车。”
沈青岚推己及人,自发得猜到了顾莞宁的心机,歉然地说道:“莞宁表妹,这支白玉簪,是姑姑借给我戴的。过了本日,我必然还给姑姑。”
沈青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故作淡然地嗯了一声:“这白玉簪确切不是凡品。姑姑说我初度出门做客,得戴些贵重的金饰,免得被人小瞧了去。姑姑一番情意,我却之不恭,只得收下了。”
定北侯府离傅府只隔了两条街,步行只要盏茶工夫。不过,出门做客,讲究的是身份面子。间隔再近,也得坐马车去。
二房的顾谨言三房的顾谨礼顾莞月春秋小一些,只能留在府里。
沈青岚还真是好运气。沈氏是定北侯府的嫡媳,执掌中馈。沈氏的私房不知有多丰富,略微补助一些,也充足沈青岚吃穿不尽了。
“莞宁表妹,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沈青岚怯生生地张了口:“吴表姐主动和我说话,我总不好不睬她。”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那支金钗,雕工极致精美,更惹人谛视标,是金钗上镶嵌的那颗夜明珠。
物以群分,人以类聚。
已经到了手的好东西,如何能够再还归去?
前些日子珍宝阁送来的金饰里,可没有成色这么好的莲花簪。
吴莲香瞄了沈青岚头上的白玉莲花簪一眼,酸溜溜地说道:“你头上的白玉簪,也是极好的。是二婶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