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也不恼,觉着这孩子挺成心机,只好说:“好吧,符儿,你到我肩上来,我把你驮上去!”接着,柴荣做了一个蹲起的行动,轻松地将符儿和白狼托举上去,本身也徒手攀爬了上来。
轰隆啪啦--哐啷呲咵--几声嗷叫伴着一阵崩塌,坑里忽地敞亮起来,一只白狼翻滚下落入坑中,被埋在厚厚的蕉叶堆里,待挣扎起家,竟朝着小符儿扑腾而来,张着大嘴仿佛能够轻而易举地吞掉小符儿的脑袋。
俄然,阱口复被讳饰起来。柴荣这下有些急了,心头打鼓嘴里含枪地骂道:“你这小破孩子,看我上来不清算你!”一边用脚尖在弧形沙壁上高凹凸低地凿下几个洞。凿着凿着,顿时恍然大悟起来,觉着那孩子恰是这坑的顽主。柴荣不平,思忖着反戈。
“那你但是每次都能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