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拙面沉如水,他看着王金锁说道:“本日你们血口喷人,不说清楚就休想走。”
刚才在雪地里滚了一圈,顾三娘发髻也散了,衣裳也被扯破了,想起先前遭到的委曲,她捶着胸口,哭着说道:“各位叔伯婶娘评评理,自打我男人身后,我这大伯子伙同公爹公婆把家里搬得一干二净,这也罢了,谁叫我没有娘家帮着撑腰呢?谁知我被赶削发门还不算完,前些日子,大伯子他家哥儿病了,两口儿便上门来找我要银钱,天不幸见儿的,我一个孀妇带着闺女度日,穷得都恨不得去乞食,上哪儿给他们找钱去?他二人却不肯放过我,本日不但打上门,嘴里还不干不净的编派我,我没处去讨公道,只求一死来证明我自家的明净了!”
平白受了一顿指责,秦林讪讪的摸着鼻子,他说:“既然如此,我就跟我们巷子的保长说一声,给他俩一顿经验就得了,从今今后再不准他们上门。”
王金锁家的见顾三娘一意寻死,立时又惊骇起来,只不过要她告饶,那话她又说不出口,因而她只得抱着她的大腿,顾三娘脚下一个趔趄,一头栽到地上,两个女人便又扭打成一团。
“黑了心肝的烂货,做下这般绝种的好事,总有一日是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