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中道:“鄙人自当极力便是。”
秦大娘瞪了他一眼,说道:“不分白日黑夜的做工,能不绣完么?”
沈拙正在用心给顾三娘评脉,过了大半晌,他松开她的手,又说道:“顾娘子身子本就不甚健旺,这些光阴为了赶绣活儿,饮食不周,脾胃反面,这是积劳成疾。”
守了半日,沈拙倒了一碗热水,他本来想给顾三娘化些糖水喝,只不过在西厢找了个遍,也没看到糖罐子,沈拙只获得朱小月屋里去借沙糖,待到化了一碗浓浓的糖水后,沈拙谨慎翼翼的喂顾三娘喝下,顾三娘迷含混糊的喝了半碗,便又沉觉昏睡畴昔。
沈鄙见这都是几味治气虚的药材,药性也还算平和,倒没说甚么。小叶子到厨房化药去了,张郎中走到外间开方剂,沈拙和秦大娘跟了出去,秦大娘问道:“张郎中,不知顾娘子这是甚么病啊?”
父子二人说话时,秦大娘和小叶子就进了西厢,朱小月抱着哥儿也来了,当她们看到躺在炕上的顾三娘时,都焦心的问道:“刚才还好好的,如何一眨眼就昏倒了?”
朱小月说道:“娘,先别说这个了,我们得从速给三娘找郎中来呀。”
听到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夸本身,顾三娘抿嘴一笑,她说:“你们可别再赞我了,永旺叔,这绣件你还是快快送到店主那边,只怕他还等着送到州府里去呢。”
前几个月顾三娘病了,还是沈拙替她看的病,故此小叶子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说道:“沈叔,你快救救我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