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竹青的方纹绫,青娘你做条裙子必然都雅,不如我做主给你挑了吧。”周姨娘用心笑道,又指着几样色彩高雅的说也不错,姜采青便随便选了一匹象牙白的缎子。
布帛铺子的陈掌柜来报账的时候,便把姜采青叮咛的衣料一起送来了,姜采青瞥了一眼那些衣料,的确没甚么素净的色彩。福月刚好坐在她脚边的小矮凳上,跟魏妈妈学着缝报春的布公鸡,姜采青便指着那些衣料叫福月先挑。
“哎,老奴多嘴啊,有几句话,也不知该不该说。”一旁柳妈妈俄然插嘴道。
“秋棠也不出屋门,身子总不太好,这几日更加迷迷瞪瞪的。前几日给素绫请郎中,本筹算叫她一起看看的,她非说本身没事。”周姨娘脸上有些担忧,感喟道:“家里一下子病了两个。青娘你可要谨慎在乎,每日的参汤、补品可不能迟误,必然要都喝了,衣裳穿暖些,饭也好好吃,想吃甚么就叫人从速去弄。把你身子养得健旺了,肚里的孩子安康,我们才好放心。”
姜采青无法半天,也只好承诺了,便叫曹管事件必安排几个稳妥的仆人跟着。谁知这还没完,绫姨娘当晚传闻以后,非得要陪着去,菊姨娘劝了那两位半天,也不知如何劝的,最后竟决定三小我一起去了。
“奴婢也晓得。可进香要的是诚恳,因为路不好就不了去,失了礼佛的本心,佛祖约莫要见怪的。”
“秋棠的身子的确太弱,如许下去可不可。今后我的参汤,给她也送一碗吧。”姜采青想想便叫菊姨娘,“问菊,你跟秋棠走得近,你多照看她,该请郎中你就打发人去请。”
棠姨娘忙说道:“奴婢坐肩舆去,有丫环婆子跟着,不会有事的。这雪怕是等上三五天也化不了,奴婢还是明日就去吧。”
“不该说你还多嘴?”周姨娘抬手道,“说话不说半截,要说就说来听听。”
这一趟上坟,棠姨娘在房里委靡了好几天,绫姨娘竟染上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姜采青,从速给她请郎中,叫她呆在本身房里躲着,连奉侍她的丫环都不敢出来走动。
“呸,更加胡说了!”周姨娘气道,“柳婆子,你倒真该掌嘴,她们是去给官人和大娘子上坟,张家自家祖坟,哪来的邪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