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怀了郭伯言的骨肉,有了孩子,很多事情仿佛都不一样了,她与郭伯言不再是简朴的枕边人,他们有了共同的孩子。现在之前,两人的伉俪干系更像一种买卖,她给他身子,郭伯言给她与女儿名分,现在以后……
这是一个斑斓聪明的女人,她有最吸引男人的面貌与身材,也有让男人恭敬的本领,不会只把她当暖.床人。
郭伯言看着这个仙姿玉貌的女人,心底忽的涌起一种陌生的情感。最开端,他只是贪林氏的姿色与身材,获得人了,他沉浸在她的和顺乡中,仿佛永久都不会腻,但郭伯言也将林氏进府后的表示全数看在眼里。她很谨慎,不私行探听谭氏的事,不掺杂宗子长女屋里的事,统统遵守旧例,但又会与喜好她的庭芳至心靠近,提点书画。林氏谨慎,却不胆怯,短短一个月,已经措置了两个胆小包天阳奉阴违的刁奴,胜利站稳了脚根。
郭骁:随我进屋,给你看。
婆媳俩聊了一会儿, 太夫人要走了,林氏想送送,被太夫人劝住,郭伯言一人去送母亲。
宋嘉宁不知此人在想甚么,只感觉他眼神太吓人,不敢跟他多待,快走几步追上母亲,牵着母亲手问:“娘,今晚我们吃甚么?”杏眼偷偷今后瞄,见郭骁还在看她,宋嘉宁浑身冒寒气,又怕又委曲,他哪只眼睛看出她欢畅了?
一口气封了三个亲王,震惊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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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郭骁:我三只眼都看到了。
这边林氏方才怀上,正月尾,宫里的德妃半夜产下一名小皇子,排行五,宣德帝龙颜大悦,翌日便在朝堂高低旨,册封年仅十八岁的德妃为皇后。
郭骁盯着她,想的倒是这个继妹押过一次三皇子赢,还跟三皇子联手猜灯谜,大出风头。
谭舅母擦擦眼睛,笑着道:“这阵子起早贪晚读书呢,应当能中。”
郭骁心烦,直接问道:“看舅母神采,郭家子嗣畅旺,您不欢畅?”
送走母亲,郭伯言当即大步往回走,进屋见女儿已经走了,只剩林氏坐在床边,看他出去便低下脑袋,侧脸红润,郭伯言胸口顿时一片炽热,眨眼间便来到林氏面前,单膝蹲下去,大脑袋直往林氏怀里钻,隔着衣裙亲她平坦小腹。
有了儿子,将来他先走了,林氏膝下好有亲生儿孙贡献。宗子与继母客气疏离,郭伯言内心门清,他不怪儿子,换成他,十六七岁的年纪俄然多个继母,他也不会喜好,顶多给继母明面上的恭敬,但他得为林氏筹算。
外甥发怒,谭舅母当即不敢吭声了,宽裕地低着头,半晌才道:“好,你大了,不消舅母操心,舅母今后不说了,可你千万要警省些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娘临走前拉着我的手把你跟庭芳拜托给我,你年纪悄悄经的事少,舅母怕你着了别人的道。”
郭骁冷声打断她:“她的儿子是我亲弟,她的女儿是我亲妹,我会尽兄长本分照顾他们。他们懂事,郭家大房敦睦,他们不懂事,我这个长兄也不会放纵。舅母体贴我是美意,但郭家的家事,舅母还是少费点心罢。”
动静传到国公府,宋嘉宁跟郭家三芳都在太夫人身边待着,丫环说完,三女人云芳忍不住小声道:“皇上太偏疼了……”
“儿子明白,母亲不必担忧。”郭伯言扶住母亲胳膊,自傲道:“林氏不是那种人,儿子也不会让她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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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有喜,国公府没藏着也没掩着,谭舅母一向暗中留意国公府的动静,很快就收到了信儿,当晚一夜没睡好,次日携礼登门,向林氏道贺。林氏摆上茶水礼数殷勤,只当不懂谭舅母真正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