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数十步,却见前头一席杏花色宫装盈盈立于菊中,茯若走近了几步细看,才认出那是玉贵嫔。只见她穿戴杏色桃斑纹红琵琶襟上杉,金丝串珠滚边,华丽中透着轻艳。发髻上的金饰也是极尽华贵。

秀儿道:“娘娘你可要想想体例啊,如果大人出了事,娘娘也会。”茯若白了她一眼,秀儿因此未曾说下去。

茯若心中一沉,倒吸了一口冷气:“昭惠太后虽说一贯与太后不睦,但何至于此。且太后事事对她谦让三分,六宫事件太后也从未过问,缘何昭惠太后还要苦苦相逼。”

茯若只作不知,命王尚仪叮咛永和宫的宫女寺人千万不要在外闲话,以免落了旁人的话柄。

玉贵嫔嘲笑道:“昭仪娘娘的一张嘴向来是宫里数一数二的会说,臣妾说不过娘娘。”

第二日,询便下了旨意,礼部尚书宋朝溪办事不力,特怀旧恩,着降为正七品的都城通判。皇后为欣喜茯若之心,特地遣人来看望了几次。茯若悲伤之极,随便客气了两句便打发她们走了。

仁惠太后嘲笑道:“入宫多年,你倒也有些长进,人变得乖觉了,不消哀家提点,你本身便知了。”

茯若淡然道:“不是寻你的错处儿,只是提点你两句。王尚仪是奴婢不能指责你,但玉贵嫔千万要记得,本宫的位分在你之上,是以本宫斥责你,玉贵嫔是不能不听他的,不然便如玉贵嫔所言是乃是尊卑倒置了。”

玉贵嫔凤眼斜斜飞转,嘲笑道:“昭仪娘娘现在但是更加有六宫之主的气度了,越是来日有福分做了贵妃,只怕皇后娘娘也要让您三分了。”

仁惠太后目光渐次凉下去,神采变得极其冷冽,沉吟道:“现金朝中重臣多数乃是昭惠太后或皇后一党,必然会群起而攻之,你叔父不被撤职也难了。”

玉贵嫔含笑道:“昭仪娘娘天然是会心中沉闷的,一向仰仗的叔父一朝被皇上问罪降职,若不是皇上念着旧情,只怕会落入监狱存亡未卜了。”

询对劲地点头:“茯儿现在做了母亲,比以往更加体贴知事了,前些时候宫中流言传朕不日便要晋封茯儿为正一品的贵妃,现下朕感觉实在茯儿也担得起着贵妃的位子。”

玉贵嫔也不看王尚仪,只是娇俏笑道:“凭着本宫有甚么错误,也轮不到你个奴婢来置喙。莫非宋昭仪没有教你宫中礼节,由着你这贱婢子尊卑倒置。”

倒是西北羌族那边传来一件丧事,庆顺帝姬已有了身孕。首级阿鲁多大喜过望,亲身排了使臣来京朝贺且禀告此事。询为此自是极其欢畅的,便命令设席接待使臣。命礼部尚书宋朝溪亲手筹办。

茯若一贯不喜玉贵嫔,且连日不顺颇多,语气更是比昔日冷冽了三分:“连日来心中沉闷,干脆出来逛逛,却不想在这里遇见了玉贵嫔。”

仁惠太后端然的端倪微蹙,冷冷道:“欲加上罪,何患无辞。光是哀家去处询儿讨情又有何有。”

茯若眼中含了些许泪珠,急道:“太后既然晓得臣妾会来,那么也必定晓得臣妾所为何事,还望太后救救叔父。”

茯若淡然一笑:“玉贵嫔理亏,天然是说不过本宫的。”

茯若心惊道:“莫非是昭惠太后。”

茯若也不气恼,只是和颜浅笑:“贵妃位分高也只是一介侍妾,怎可超出于皇后之上,便是皇贵妃也只是位同副后罢了,玉贵嫔老是斥责主子们不知尊卑,本日本宫看来仿佛不知尊卑的人确切玉贵嫔本身。”

皇后得知,倒是去乾元宫探了探听的口风,询为此也未几说,只是冷冷酷淡说了句:“那些个宫女寺人胡说便罢了,皇后乃是六宫之主,怎可也跟着信赖这些流言。贵妃之位非同小可,岂是能随便晋封的。”皇后闻言后,便悻悻而归。只是命令让严尚仪严惩在宫中传流言之人,一时候宫中风声鹤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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