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双手笼在身前,又行了个相敬如宾的礼。
“本日来滋扰夫君,是有几句话,说完就走。”
――那日南楼大怒,听苏若兰避重就轻地蒙蔽时,他还真这么想过。
傅煜这书房既藏闲书,也是他措置军务的地点,核心有节度使帐下的亲兵扼守,周遭不准闲人等闲踏足,除了隔壁起居的小院留两位仆妇照顾外,表里都戍守得非常周到。
傅煜当然心高气傲,倒是凭真本领养出的傲气,绝非蛮不讲理。
看那日傅煜分开时的神情,对她想必仍存曲解,若要相安无事,还是说清楚得好。
世人皆诚恳应了, 待攸桐更添几分恭敬。
“哦?”这倒在傅煜料想以外,声音微抬,“为我?”
攸桐只看了一眼便挪开目光,也没敢再看底下横架着的剑鞘,往里一瞧,宽广的外厅陈列简朴,内间门扇紧闭,里外隔得清楚。
恐怕等风波畴昔,苏若兰洗心革面,在寿安堂认了错,还是能留在府里的。
现在男色好看,不免多瞧两眼。
动静传到南楼, 攸桐听了, 也只一笑。
不过,结婚后几番打仗,面前的这位魏攸桐,言行举止可跟他先前探到的景象全然分歧。傅家手握军权,麾下颇多刺探动静的眼线,这些人做事松散谨慎,毫不是等闲被谎言蒙骗之人,当初递回那般动静,必是查实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