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这使钩弟子,恰是钦山首徒,名唤柳松烟。

众弟子得见,甚是欣喜,念着前面几岛皆是无人无舍,路遇唯不过三五粗陋草棚,现见一处石房,就算上去歇歇脚,生个火,摸些个干粮肉脯,烧壶热水喝上一喝,也是极妙。

与刘头儿放手人寰同一日,阳经三山掌门座下弟子共卅人,快马已至绝弦镇。

诸人聚会,毫不担搁,立时摸上鸡鸣岛。众弟子初时,也确在那鸡口鸟岛上很吃了些苦头,迷于阵法内有之,损在暗器下亦有之,几经痛苦,虽有伤残,相互帮衬着,倒也算满身而退,未将性命留于那处。

禅活弟子亦不含混,那庄师兄身下两名弟子陡地屈膝,四足足心向后,后排中间一人直身正对,两腿弹踢至身前,恰同上身垂直,随其身子落于空中,其两足足心便正对前排两弟子摆布足心各一,卯力并发,已将周身之力借出;后排摆布弟子亦然,三人几是同时使力,眨眉便见前排二人如箭射出。

三经宗来人,除却钦山,另有太山相山两派弟子,见此情状,倒是垂手一旁,未有行动;唯那余下九位钦山弟子疾步上前,分立柳松烟以后,朗声道:“师兄,我等助你。”

庄姓弟子见状,轻哼一声,接道:“既来了这群岛,自是来寻游旧游岛主。”

话音初落,二人再笑,待柳松烟将相山太山为首弟子一同唤进屋内,两方一对,才知俱是受命前来寻那巨盗。

“布阵!”

“相互,相互。”柳松烟又再接道:“想来游岛主部下容情,未下狠手。”言罢,尖颌微挑,指导那带伤禅活弟子两回。

余下禅活弟子一看不妙,齐齐挺身,一人唤道:“庄师兄可好?”

“这便算作我禅活门见面礼,承让承让,客气客气。”

思及此处,柳松烟双掌于身前一挥,银钩入腰,两手一弓,缓道:“这位小徒弟所言甚是。不错,我等确是五鹿三经宗弟子,来意,怕是同尔等毫无二致。”

二人对视一面,斯须一顿,异口同声:“闻人不止!”

“其巨盗之名,岂是浪得?”柳松烟缓缓摩挲下颌,轻声接道:“多数是动了甚么不该动的物什。”

屋内余人连连点头,心下皆是惊道:如此,我自也不当多问此事因果前后;仅按师父交代,未几口,不发问,安然第一。

屋内俗家弟子见状,纷繁跃出,打量来人数回,一领头人上前抱拳:“敢问诸位何人?”

“尚不知游岛主竟有如此多故交,偏巧撞在本日一同前来。”为首一禅活弟子轻嗤一声,又道:“看着不像旧友拜访,倒像仇家挑衅多些!”

“如此,我便也未几顾忌,直言不讳了。我等,确是一岛一岛挨个探查,单为了寻游岛主前来。”

这,恰是个精简的禅活门奔鲸骇流阵。

一言方落,那弟子左脚足尖点地,贯气腾躯,轻身前送,右腿平于空中,上来便是一个覆天载地脚,直朝最前头一三经宗弟子面门而去。

庄姓弟子面上一寒,反是轻巧跃下,起手缓道:“这位少侠,见你使这双钩,便知你是钦山弟子;你见我这步地,也知此乃奔鲸骇流阵。如此,你伤我一招,我还你一式,岂不刚好?若当真要请教,除了借花献佛,这奔鲸骇流阵另有单刀直入、心花怒放、火中生莲、顺水放船,等等等等,变幻无穷尽也;而闻听那倦客钩,亦有一十一式,如此下来,莫不是非要斗个俱伤,不死不休?”

“恰是,恰是。”

柳松烟俯身细瞧,又再浅嗅,眉头一攒,顺那桌腿向外,又见地上几点血红。柳松烟目珠一转,心道:莫不是闻人不止曾躲于此处,为人所查,一番恶斗后,有所伤亡?如此,这群禅活弟子在此,但是正自清理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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